些什么；如果肚吃坏了，也能闻来，因为那屎不臭，带着一酸味儿。

两个男孩蹲在辣辣的日下，摸他的耳朵，用手指梳拢他的，嘴里嘟嘟囔囔。他们那么无聊，又那么专注。

主人说错了。这个世界上究竟有多少条公狗，只有母狗才知；公狗们喜不喜吕仕民，只有吕仕民自己知。

“我算得上是一条聪明的狗，轻易不错事，所以主人对我好，不打不骂。可他不知，这样对我更是一折磨。”吕仕民对朋友们说，“他对我越好，我就越失望，因为我一直希望他快一把我杀了，让我重来一回，转世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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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气息，它们伸他后里的又凉又的鼻让吕仕民沉迷，觉得里有了一个空，很大的空，要把什么东西快快来，把它填满。

3

吕仕民记得，为人官的时候，县里有一个老中医就用人屎药。可是刚才那个肮脏的黑脸老竟然骂他“吃屎的东西”！

有一阵吕仕民特别贪吃，要自己上的多一些，再多一些。每一次走过主人面前，他都过去嗅一嗅主人的脚，用使劲去蹭主人的；他还会故意抖一抖，显两条后上隆起的大块的肌，如果主人低，就能看见他宽的脊背和乎乎的脖。

吕仕民开始清自己狗的生涯，准备离开了。结果却还是失望。有一天，主人躺在床上，一只手耸拉下来，摸一摸吕仕民的，慢吞吞地说：“嘴馋的母狗，瞧瞧你吃成了什么样！太胖了，胖得太蠢啦！像你这样，哪条公狗能看上你？愿意你？”

说起来，那一天是吕仕民狗以后最悲伤的一天。他第一次伤心地到他是一条狗——趴在人边，靠近他们，可自己却不再是一个人了；他趴的地方可以躺下一个孩，可以坐下两个孩，如果他真是一个坐在荫凉里的孩，这两个男孩本不会理他，更不会让他们的饭团，可他毕竟是一个人了。

后来，吕仕民躺着把那个饭团吃了，完全舒展开，让两个男孩摸他的肚，挠他的下，真舒服。他就甩动着尾，一下一下拍打地面，朝他们献媚，享受着一条狗应该有的一份乐趣。

当然也因此遇上过麻烦。常常会有公狗们在他的面前厮咬起来，呲牙咧嘴，凶相毕，打得不

吕仕民知，到了冬天，这里的人喜在下雪之后吃狗，说是大补。母狗的好象差了一儿，但附近没有哪一条狗长得比他更，如果想吃狗，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就应该是吕仕民。

虹桥书吧bsp;第22节：三生（3）

喜了就哄哄你，给你吃的，讨厌了就骂就打。一条狗在人的面前，不都是这样吗？

两个男孩从太地里走过来，到他的边蹲下来，把他们吃剩的一块饭团送到他的嘴边。饭的香气里夹杂着孩的和别的什么气味。吕仕民伸鼻，过去认真闻了闻，肚里还不饿，可他还是把饭团叼住，放回两爪之间，一尾轻轻摇了摇，拍打起一阵白的尘土。

走在街巷里，走在麦田边，到都嗅得见公狗的气息，的，让吕仕民禁不住动心。随便他走到哪儿，总能看见几条公狗，远远跟着他，小心翼翼，寻找合适的时机靠近他。只要他的尾轻轻一摆，它们立刻颠儿颠儿地跑过来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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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帐东西！自己的腚还不知没净呢，骂我！？虱臭虫谁的上没有几个？就他那副样，如果我是一个人，看都懒得多看他一。”吕仕民趴在墙边，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