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叱于本人，直至他落的族人迁至联军控制下的城邑之前，将与胡亥一同行动，且随时受到亥落战士的监视。

儿乞落的勇士卜扎，还有云落的首领阿罗，他俩的待遇也同叱于一般。

但即便如此，叱于的话却足以让他们反思：为何草原上会是一盘散沙呢？

卜扎、叱于、阿罗等人亦皱着眉眺望远的胡骑，继而摇了摇。 [page]

卜扎与叱于都摇了摇，后者低声说：“我们与夏军同日来到这边，夫蒙这边的人肯定会怀疑的，你说不知情，他们不会相信。”

在一同前往肤施城探查当地胡人的途中，叱于一脸郁地问胡亥。

“乙旃吧，我听说乌兰落不在这边。”

士返回落驻地的权力，李郃只允许他派二百骑胡人回到落，劝服落里的族人迁徙。

不得不说，倘若是以中原人的思考方式，他们定会引以为耻，但草原人则不同，毕竟他们素来就提倡者为尊，包括最先投降的胡亥，他并不认为自己投降势的一方有什么过错。

胡亥几人对视一，随即，胡亥朝着对面喊：“我们是儿乞落的，你们是哪个落的？”

胡亥微微一愣，从旁，卜扎、阿罗在听到这句话时，也不约而同地转看向了叱于，继而三人都陷了沉默。

“怎么？你想为匹娄报仇？”胡亥似笑非笑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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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带什么记号……”

话音刚落，众人就瞥见远奔来一支胡人骑兵，远远地窥视他们。

“说我们战败了吧，看看能不能骗过他们。”卜扎建议。

这个问题，几人暂时无法得到答案，随后胡亥率先打破了沉闷：“小心吧，夫蒙那边的人，已经早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对

听到这话，叱于摇了摇，皱着眉说：“我的生死，如今还不受我控制，又谈什么为匹娄报仇？我只是觉得……与夏人相比，我胡人真的是一盘散沙。”

“儿乞？”对面的胡人没有表明份，相反警惕地质问：“儿乞的，来这边什么？你们与今日新到的夏人军队是什么关系？”

“……”

这突兀的质问，问地胡亥几人有难以回答。

“……”卜扎瞥了一胡亥，但没说什么。

相比较一致对外的中原诸夏，草原确实是一盘散沙，每个落都各怀心思，既又联合，又相互提防，甚至于到了危急关，不惜抛弃、卖同胞。

“仆兰、成邗、羽山他们，当真杀了匹娄么？”

“说我们不知？”胡亥转看向三人。

就在几人私下商议之际，对面率先喊话了：“那边的，你们是哪个落的？”

“要试探一下么？打个招呼？”

胡亥思忖了一下，随即朝着对面喊：“我们在赤邑被夏军打败了，刚逃到这边……”

或许他们也觉得，对比中原国家，他胡人确实不够团结——秦魏两国因为他们胡人犯上郡、西河而停战这件事他们不知，但李郃率领少梁、魏国两国联军驰援赵国蔺地他们却是看在里，而现如今，蔺氏为了报答这份恩情，又命蔺战率七千赵军助联军收复上郡。

“看得是哪个落么？”胡亥眯着睛打量着对方，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