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历史上，李自敬被李过推成为李自成的继承人，后在荆州阵亡（一说弃军），李过方才成为顺军第三任领袖。

陆四对冯铨的评价一下又上了一个档次，这家伙不是值一个镇，是值一个军啊。

又无比慨：“大顺乃圣武天王所立，今天王尸骨未寒，我何德何能敢称天？再者，兴国公李过乃天王嫡侄，我又岂能越过于他。”

自成谋士面前，孙可望同李定国即便贵为曾今的大西四将军，也都是以晚辈份见礼。

就在陆四诧异方大猷是自己起了抢功心思，率先带打第一炮，还是有人授意时，顾君恩等已然上前劝。

这话也是半真半假的场面话。

所以，陆四登基称帝是板上钉钉，现在只是履行一些基本程序。

顾君恩不不慢取兴国公李过等西北文武百官的劝表。

不想，那方大猷突然率领众人跪地，恭请监国即大顺皇帝位。

到了北京城又发现竟有上万军民，于城门下列队恭迎监国凯旋而归，组织者是顺天府尹方大猷。 [page]

“监国此言差矣！”

老冯这人，贵在能说真话，敢说真话。

“监国，此古礼，须三辞。”

陆四看在中，笑了笑，在百官簇拥之下纵回京。

再看联合署名文武中，还有前番被他调到山东布政，现调任河总督，负责全国河整修事务的叔丈人李自敬。

“你们这是何苦来哉？我于淮扬起事，乃心系百姓...今据半江山，武赖将士奋勇杀敌，文赖群臣鼎力辅佐，我于当中又有何功劳，何至黄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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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尊重时代特，陆四必须假意推辞，称当日得太后看重，于危难之中暂行监国事，不敢有窃登大宝之念，也绝不僭位。

现在李自敬同李过都表达了对陆四的臣服，这个大顺对李家而言，其实已经是过去式，这一无论何人都看得清。

双方初次见面也带有观察质，所言也皆表面。

既然是逢场作戏，陆四觉得也当有所发挥。

即使知这是方大猷同一些官员搞来的形式主义，陆四依旧下亲切同官绅百姓谈。

陆四噢了一声，是啊，这封建时代就是王八当皇帝，也得三辞三就。

陆四心很是和，大舅打仗不行，人事还是呱呱的。

没办法，礼。

不怎么说，他都是主角，而不是龙。

原先行营掌学士，现任通政使的姜学一知监国对礼制不甚熟悉，在边上低声提醒。

从劝表递呈时间来看，竟是陆四刚潼关那会就已经快递京了。

气氛很是闹。

震耳之声自冯侍郎，只见这位四朝学士一脸通红，掷地有声：“当年国家不幸，燕京沦陷，满虏破关，永昌西狩，北方亡于一旦，百姓皆为异族之...若非监国举义师北上，驱逐满虏，恢复中华，我中国今日只怕已是遍地腥膻，文明断绝。故臣以为，监国不天，何人能天，何人敢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