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谁都不了。

而且，双方实际上还有一个不成文的约定，那就是市期间，双方的军队，都不许这个市场，否则的话，双方都会认为对方是蓄意要中止边境的互市。

当然，军队不去，大家探还是不会少的，但是，有这么一条不成文的约定，终归是将规矩定了下来，让这几年的互市，勉勉的得到了行。

李长奇曾经来过这里，甚至还曾经经手过一批匹卖给内内地来的商人，从中赚了一。

他不确定这里还有没有人认识自己，哪怕这个时候的青龙涧人来人往，闹的好像过年一样，但是他毕竟是在大同呆了好些年的老商人了，真要有大同来的人认他来了，也是一个麻烦。

至少，在大同那边，巡抚韩雍在走脱了许白之后，到底气成一个什么样了，他也没敢打听，若是被人认他在这里，只怕回就有军兵来找他了。

一年四季都不换的青长袍被换成了一件袍，从来懒得修剪的胡指甲，如今也被修剪的整整齐齐，手上的折扇，腰间的佩环，那更是一件都不能少，等到这一切都妥当之后，李长奇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内地来的暴发的样，就连音都变成一的北直隶音了。

“姜大牙，你还认得本老爷的模样么？”

“李爷，你这样可就像个有钱人的样了！”

一个富商边怎么可以少了长随，姜大牙很容易的担当了这么一个角，还别说，商人本来就是是吃得开的了，但是，在青龙涧这地方，姜大牙这人，吃的更开，许白让这家伙来帮忙，也算是知人善用了。

“知咱们这次来是什么来的么？”李长奇问，姜大牙不清楚的任务，但是他答应许白了的，这一次绝对不能坏事，但凡姜大牙有影响到他的可能，他绝对不会留他。

“咱不知，也不需要知！”姜大牙嘿嘿一笑：“知太多的人，死的越早，这理我早就知了，反正许大人这样的大人看得起我姜大牙，那是我姜大爷这辈的运气来了，许大人吩咐我什么，我就什么呗！”

“那许大人吩咐你的？”

“许大人让我一切都听李爷的！”姜大牙咧嘴一笑。

“行，那就在客栈呆着，叫好酒好菜吃着，我去转一转！”李长奇，见到姜大牙脆利落的答应，这才了客栈，朝着城关而去。

平日里的城关是有守军盘问的，等闲更是别想去，当然，想来就更不容易了，但是，从前几日起，城关的守军就成了一个摆设，任由人在城关，问都懒得问一下。

随着人了城关，就已经了青龙涧了，虽然没到正式开市的时候，但是，大明和瓦剌两边，都已经陆陆续续的有商人过来了，大宗的易可能会费些时日，但是，买换个铁锅之类的易，却是早早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