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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宗确实太过年轻，在被第五拒绝后，便撕下了温和下士的装扮，恼羞成怒起来。但还是忍着不骂，只让奉新公王盛讥讽，为他气。

“只是伯鱼拒绝在先，我若再拒，太拂功崇公脸面了，恐将被人唾骂吾家忘却恩义。”

姑且让他这么以为吧，第五颔首，又：“倒是季正，当真要功崇公府洗？”

他笑：“反倒是这公国洗，虽然职务不，只为最下等的庶士，却可以作为我仕途开端。”

二来，则是在这官本位的时代，有了官后许多事变得方便起来，诸如在常安生意牟利，若是庶民匹夫，连场资格都没有，再就是买铁之事，

“可临渠乡诸第总得有人在外官，否则如何让宗族兴旺？如何照应在常安的产业？”

也罢，有第八矫在功崇公府，若是日后王宗记恨起来要报复自己，还能提前知会一声。

“固所愿也！”

“既然伯鱼不愿，那便由我来罢。”

第八矫埋怨：“我今日方知伯鱼的志向居然是退隐山林，躬耕陇亩，学问，只专注于经营宗族产业，难怪你屡屡辞官。”

第五提醒第八矫：“云翁《解嘲》中有句话，位极者宗危，自守者全。这世，炎炎者灭，隆隆者绝，朝堂政争剧烈，不知何时就会有倾轧发生。”

“还不是因为伯鱼。”

好在，目前王宗和太还势均力敌，不会那么快刀见血不死不休，第八矫应该是安全的。

的画，又如此贤明下士，心中一横，双手接过了王宗递过来的酒樽。

他们了功崇公府，登上车往外行驶时，不等第五先说话，第八矫便问：“伯鱼莫非是对朝政心灰意冷，想要效仿列尉宣秉，固称疾病，辟命不应？”

第五诧异了：“季正先前不是说过，对通读五经更兴趣，不急着为官吏，为何忽然如此醉心于仕禄？”

……

扬雄就曾遭受无妄之灾，始建国年间，他已经在天禄阁上老老实实校书了，绝了升官的心思。不曾想，当时十一上公之一的甄丰父想要借助符命架空王莽。扬雄的弟，也是国师公刘秀的大儿刘棻也卷此事，结果五威司命追索连坐，导致扬雄被缉捕，吓得楼。

第五却不愠不怒，只暗笑王宗的段位比自己还不如，就这还想夺嫡？跟王莽再多学几年吧。

“且让第五作为隐士，跟他的夫扬雄纵情于山林，过酸苦日去吧，功崇公有季正这等刚节之才辅佐即可！”

太有洗，公侯亦有，只是秩才百石，职如谒者，行时为先导，也算亲信之一。王宗招募第五不成，只能退而求其次，将第八矫纳中，一样能巩固他贤公的人设，博取赞誉。

第八矫：“若是方才伯鱼愿意功崇国相，我当然不会应允。”

“此外，我在太学中学过一段时日后，发现策为官确实太难。”

哪怕如扬雄般置事外，都受到牵连，这也是第五决拒绝的原因，常安的太了，万不能贸然拜山，否则可能卷不知何时发生的政斗，莫名其妙枉死。

原来第八矫不止是被王宗的刻意招揽迷了？第五慨，他这宗兄确实刚直，只是想得太过简单。

最后还是王莽听说了，觉得以扬雄好清静的不会参与谋逆，派人一查，才知是刘棻（fēn）经常来找他学习秋奇字，好伪造符命天书，扬雄确实是躺着背锅。

“季正虽为公国洗，但还是要谨慎些。” [page]

第五当初之所以愿来郎官，一来是要常安看看时局动向，能与王莽、刘秀碰个面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