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重要练兵之事迟迟没有眉目。

在京畿周边带着家中弟练兵，当皇帝和五威司命瞎？备盗贼也不需要组织上千人规模吧。

他过去都是以退为，遇事不决辞个官，可这次却不能坐以待毙，不如主动一步。

第五不求如韩威一般，得将军之位，哪怕当一个小小军候，统领两百人他也接受。

若是能混，便能掌握一支武装。

若是混不，那也没事。

毕竟，在缘边大饥、民心不附、兵无斗志、赏罚不公，甚至连钱粮都得搜刮民间的情况下，拿去跟匈打仗？这次征，多半也是个样，赶到边屯戍苦守而已。

“两百年前，陈胜吴广举旗大泽乡，汉刘斩蛇芒砀山，最初是以多少人起事？他们的份地位，不过甿隶之徒，小小屯长、亭长，比我现在？”

只要给第五一个机会，他就会在合适的时候，还王莽、陈崇一个戍卒叫，函谷举！

让他们知，什么叫tmd惊喜！

“夫，这就是我选择的路。”

第五凝视扬雄灵柩，心中暗暗发誓。

这一年见闻让他看清，新朝已经是腐朽到骨里的破船，指不定哪天就沉。在往上爬的过程中，就算侥幸躲过了政治倾轧，站到了旗杆尖，若是绑得太，最终不过是和它一起倾覆，故刘歆之路，第五不取。

可什么也不，隐于山林隐士，或者像扬雄这般躲在市井求清静也不行，时代车而过，谁也别想置事外，故扬雄之，第五也不会重复。

“若想为你复仇，若想改天换地，只靠《法言》《太玄》，能行么？”

“传承它们，是侯芭、王隆的事，而我，会用陈崇听得懂的语言，来与他对话！”

批判的武，当然不能代替武的批判。

质力量，只能用质力量来摧毁！

就在这时，门外却传来一声呼。

“奉天之命，掌乐大夫桓谭，前来吊唁故大夫云！”

……

照礼制，国君派人来吊唁，要撤去灵堂帷幕，第五和王隆、侯芭等人七脚八手地张罗好，来到寝门外迎接，果见桓谭一脸肃穆，向他们传达君命。

诏书的内容，乃是帝悯扬雄耆老久次，决定恢复扬雄“中散大夫”的职位，并派桓谭代皇帝吊唁，赐衣衾一袭，祠以中牢，丧钱十万。

三位弟哭拜、叩首、哭踊，但第五却有些糊涂，王莽忽然来这么一是几个意思？

等起看向桓谭时，桓谭也莫名其妙地看着第五。

第五一下明白了。

这大概是桓谭也在设法保全扬雄及三个弟的周全，上书王莽换来的结果吧？也不知桓谭是如何说的，天派人吊唁，基本意味着之前的事不予追究。

但王莽不追究扬雄，第五还要追究王莽呢！

总而言之，这是桓谭没和第五沟通的情况下，二人各自努力，结果两事相冲，算是多了无用功。

顺便也打了第五上书参军，尽快掌握兵权的愿望。

却听桓谭换了一张帛，念：“礼有三本，天地者，生之本也；先祖者，类之本也；君师者，治之本也。”

“予知第五报国心切，然师为重，允汝先扶师柩归葬蜀中，地皇元年正月方赴戎事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