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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3/3)

公路,到地方后还得找停车场,照看汽车,这样下来搞得他疲惫不堪。而萨特他们不能给他任何帮助。所以他成天愁眉苦脸的,很不兴。

1933年暑假,萨特和波伏瓦去了意大利。选择意大利的一个直接的原因是省钱。墨索里尼在罗搞了一个法西斯主义展览会,为了引参观者,给铁路车票打七折。他们先是游览了意大利中的一些城市,在佛罗萨呆了半月,然后到了罗。他们住在万提斯呆过的索尔旅馆。罗是一个丽的城市,广场、泉、园让人赏心悦目。但法西斯的存在使这些景黯然失。整个城布满了标语,黑衫党人横冲直撞。天刚刚黑下来,街上就行人全无了。

一天晚上,萨特和波伏瓦打算在外面呆一个通霄,充分领略一下罗城的夜景,直到太升起。午夜时分,他们正在纳沃那广场的泉旁聊天,突然来两手电筒的光亮,两个黑衫党士兵过来盘问他们,这么晚在这儿什么;看到他们是外国游客时,士兵的态度稍稍和缓一些,但仍然要求他们回旅馆睡觉。萨特和波伏瓦对此不予理会,继续前行。3多钟,他们来到椭圆形竞技场,突然后又来一手电筒的灯光,再次遭到严厉盘问。看来作彻夜游的打算是无法实现了,萨特和波伏瓦不禁相对苦笑,最后只得回到旅馆。

在威尼斯,他们一次看到德国纳粹褐衫党徒;与瘦小的法西斯黑衫党徒相比,他们一个个壮,目光呆滞,走起路来步伐僵。想起3万名褐衫党徒在纽堡接受检阅的情景,萨特和波伏瓦不禁骨悚然。而萨特更是想到,一个月后他就要去柏林,得天天从这些家伙边走过,不由得心情坏了起来。

暑期过后,萨特去了柏林。他很喜柏林这个城市,但这时纳粹的影笼罩着这个城市,每当在街上与褐衫党徒相遇时,他就验到在威尼斯第一次看到他们时那难受的觉。虽然这时萨特对政治不兴趣,他仍然愿意以自己的行动帮助那些被纳粹恶势力迫害的人。萨特的一个老朋友正与一个德国犹太女谈恋,他们想鸿雁传情,经常互通书信。但那时纳粹对犹太人的迫害已经开始。如果纳粹知这个犹太女与法国人通信,可能会受到牵连而倒霉。于是萨特充当起“红娘”的角,在俩人之中传递信息。那位朋友先将信寄给萨特,萨特再将信转寄给那女。这一秘密信息通一直保持到萨特留学结束。

1934年暑期,萨特结束了在柏林的修生活,同波伏瓦一起,在德国境内旅行一番,然后回国。萨特约好在汉堡同波伏瓦会合。这是一个港城市,到是船,与之伴生的是一家家手餐馆和各各样供他们寻作乐的下场所。待价而沽的烟女郎站在装饰致的窗后表情始终不变,有如橱窗里的模特儿。萨特和波伏瓦在码和贫民窟逗留了一阵,然后乘小船沿易北河溯而上,他们来到黑尔戈兰岛。在这里遇到一个德国人,40来岁。他自我介绍说,在“一战”时,他是一个陆军中士。谈着谈着,他的嗓门了起来:“如果再打仗,我们不会被打败,我们会挽回面来的。”

萨特心平气和地回答:“为什么要打仗呢?我们应该争取和平,”。

中士仍然持自己的观:“不,面第一,我们首先得挽回面。”他脸上显现的憎恨之情。这张充满仇恨的脸,让他们一路之上都忘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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