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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3/3)

所折磨。他挖空心思捕捉奥尔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面表情。而此前萨特在同她相时,从来没有表现这样的惊喜、狂迷。这让波伏瓦到痛苦,甚至自问:以前的全幸福是不是建立在一个虚假的基础之上?另一方面,她又萨特,愿意从萨特的角度想问题。她能够理解萨特:这不仅仅是对于一个年轻姑娘的追求,也是对于一新的生活方式的追求,而这新的方式也是她想追求的。因此她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因嫉妒而伤害彼此情的事情来;而是顺其自然,从不涉萨特的思想和行动。

但是,波伏瓦的这态度,也并非像有些评论者所说的那样,是鼓励自己的女学生与萨特“通”,甚至说她是“拉条”的。而毋宁说,波伏瓦在尊重萨特、理解萨特的同时,也尊重和理解奥尔加。她从来就没有勉奥尔加与萨特好;以她在奥尔加心目中的地位和影响,如果一定要向奥尔加施加压力,那结果恐怕会两样。准确的说法应该是:波伏瓦给了萨特应有的自由;当然,同时也给了奥尔加同样的自由。

波伏瓦的著名小说《女客》显然是受到萨特、她和奥尔加在这一时期的生活和关系的启发而写成的。女主人公弗朗索瓦兹有波伏瓦自己的特,而男主人公埃尔也有萨特的一些特,虽然同时还有其他人的特征。而闯他俩生活的格扎薇有象奥尔加。当然,小说和现实是不会一样的。最本的是,小说的结尾弗朗索瓦兹最后杀了格扎薇,而现实生活中的波伏瓦和奥尔加,尽有过“三重奏”的纠缠,却终生保持着她们的友谊。波伏瓦在这小说的题记中将它献给奥尔加。

能够将自己生活中最隐秘的心理和受升华为文学作品,说明她已经超越了现实生活中的人和事,不是照寻常的方式看问题。小说人都有原型,但小说创造了一个世界,也就创造了一个个新人。而作者的自我不是只附着在某一个人上,它在作品的总中。能够这样看待和理生活和艺术之间的关系的,在与萨特相的女人中,大概只有波伏瓦一人,因此萨特对她充满激和敬意。

大约在萨特追求奥尔加已经无望而文学事业现转机的时候,他同奥尔加的妹妹万达相识并开始追求她。这是很自然的事情。这姊妹俩在格、气质方面有许多相似之,也许妹妹平素在脾气上较为温顺,但一旦发作起来也更加厉害。萨特既然对奥尔加的不渝,现有一个“奥尔加二世”在这里,他当然会继续自己的追求。

万达对萨特也有好,到后来可以说是越来越喜──萨特在追求女方面是颇有天赋的。但大约有两年多时间,她对他始终保持着一距离,那就是:两人关系十分亲密,但还没有成为情人,只能说是有厚的友情──正如当年同萨特一样。而且这关系时好时坏、若即若离。

1939年7月,萨特和万达的关系有了突破展。他们去阿维尼翁和艾古斯─莫特斯度假,但带的钱不够,于是不上饭馆,只吃果和沙拉。在旅馆里他俩共住一个房间,主要是为了节省钱,同时也为了更好地争吵。万达有个习惯:每天晚上在上床睡觉前,都要准备(漱、洗、换衣服等)45分钟,而这段时间萨特是不能在场的,只能离开房间在外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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