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2章(3/3)

。波伏瓦读后震惊异常:她觉得这跟萨特以前说的“复数思想”完全不相;它本不是两个人平等合作的产,而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供”。在这个对话中,维克多居临下,气傲慢不逊。他不直接表达自己的见解,而是一连许多天不停地同萨特争辩;到最后,萨特对争论厌倦了,终于放弃自己的思想,作让步;这样,他是借萨特之来说自己的思想。

《现代》编辑所有读到这个谈话的同事和朋友都跟波伏瓦一样到震惊和厌恶。于是波伏瓦向萨特表达了自己看法,并转达了《现代》全成员的意见,不同意他发表这篇谈话。这个情况几乎是1978年投稿事件的重演,但萨特的态度却完全不一样。他不但没有听取波伏瓦和大家的意见,反而更加持要发表这个谈话,而且要尽快发。

为什么会现这情况?萨特一向是不受任何人影响的,特别是不受任何男的影响。为什么这次现了例外?波伏瓦后来对此作了分析。

首先,萨特在生活中是着于未来,要不然他就活不下去。现在因自己的状况受限于目前,他认为自己实际上已经死了。他的老衰、疾病、近乎失明使他无法看到未来。于是,他就求助于一个替──维克多,一个左派战士和哲学家,一个萨特梦想实现的和竭力去帮助其存在的新知识分。对他来说,怀疑维克多就意味着放弃自己生命的延续,而这延续比相信未来一代人对他的赞扬更为重要。这样,尽保留,他还是让自己相信维克多,他不得不相信维克多。

实际上萨特在内心对维克多到底有多大程度的保留看法,我们不得而知。据萨冈回忆,萨特曾在她面前表达了对于男的厌恶,而且是一些比他年轻的男。他们曾经年轻,曾是一些男孩,而他们称他为父亲。但萨特不愿意同他们多接。萨特抱怨说:“唉,他们真让人到厌倦!广岛是我的错……斯大林是我的错,他们的野心是我的错,他们的蠢事也是我的错……”那么在他所说的年轻男中,是否也包括维克多呢?

其次,萨特现在已经不能行十分健全的思想。他还在思想,但不再有什么创造,而且思考得很慢。而维克多如簧,他让萨特不知所对。当萨特需要静下心来仔细想一想时,他并不给萨特这样的机会。最关键的是萨特再不能阅读了。由于不能静下心来独自阅读,就无法思考问题。仅仅凭借浮光掠影地听人朗读,是无法对听到的东西作中肯评价的。这一其实萨特自己在70岁时的谈话中已经讲到了;他还说,只有在一边听朗读一边同波伏瓦商榷的情况下才能对所读的东西提批判的意见。而现在他只能通过耳朵来判断作品,能够让他仍然有批判能力的波伏瓦又不在现场,这就使他的思考能力大打折扣,而维克多可以乘虚而了。

波伏瓦的分析是有理的。她将这一现象称为“对一个老人的拐骗”。在我看来,她所分析的情况得以发生,还应建立在一个更为基本的情况上:萨特对维克多的特殊喜。维克多作为唯一的例外,作为女化的男,一旦获得萨特的喜和信任,他在萨特心目中的地位不会低于波伏瓦。波伏瓦可以说是唯一男化的女。这里所谓男化,是指她在智力和思想上有堪与萨特匹敌的平,这在女中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但与维克多相比,波伏瓦有一个劣势:年龄。所以萨特说,从能够继续他的思想和事业的角度看,维克多是唯一让他满意的人。波伏瓦曾经说,多洛丽丝是唯一让她害怕的女人。她没有想到,这里还藏着一个唯一让她害怕的男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