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大家讲的还是官场规则的逻辑。文官没有私相投效的习俗，连荀彧投曹都要等到191年。

法度是法度，人情是人情。

一行人从容城，望着城墙消失在地平线上，心情这才放松下来，开始策加速。

“多谢玄德公谅。”李素也松了气。

刘备揣了一下，内心居然有些羞愧：“言之有理，还是先看朝廷安排吧。”

看来张飞那看不起平民和小兵的病，一时半会儿是改不了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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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也正好趁着灵帝死前这几年，尽快把自己的起。

说着，刘备就把自己那个羊肚递给李素：“先生是读书人，吃不惯猪，路上吃这份好了。”

穿越到汉末三天了，李素对如今的时代氛围也有了更多的认识。之前他因为演义的惯，把黄巾之后的天下，想象成“谁拳大谁有理”。

刘备也很沉着，把早已想好的台词说了：“某昨日跟一个商聊起，方知无极县的甄兄去年腊月过世了。算算日上要断七，所以赶着去吊丧。若是明日县令问起，代为解释一二。”

（注：汉朝的郡级行政单位，是郡国并列的，中山是国，所以长官是郡国相，别的郡长官就是太守。但为了大家的阅读验，后续再提到其他郡国的时候，就不再细分了，一律称为郡，长官也一律称为太守。免得每写一个郡还要解释一下，字太多。）

但他也不能显得太贵，便谦虚了一句：“某贫寒，岂敢忘本。”

“日，这猪味儿比后世重太多了……尼玛这气味很上啊，以后得多整椒大料。”李素内心吐槽，咬牙平复了一下情绪，没有丝毫异样。

在此之后，才切换到诸侯争霸、有兵就说了算的时代。

大家都是同朝为官、匡扶汉室嘛，分什么彼此呢？

而如果关张在190年之前就到比“别司”还大的武官，那他们照样得听从朝廷调遣。要想继续违抗任命追随刘备，除非是辞官不受。

刘备打量了他两，拍拍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李素还是第一次独自骑战，开始稍微有些不适应。刘备注意到了，便跟他并辔而行，偶尔帮他控制一下缰辔，顺便闲聊：

李素也是一愣，他本有辅刘之心，但也不想自己显得太掉价：“我与玄德公一见如故，如蒙不弃，自当相助。不过职务还当以朝廷断为准，岂可私相授受？”

李素开始还小张了一下。见门吏那么客气，随即释然：这才是正常反应嘛。刘备是县尉，守城的门吏说也算他的下属，在督邮被杀之事漏前，门吏当然不敢跟刘备较真。

“此次立功之后，伯雅作何打算？你我意气相投，又都有忠义报国之心，备若能因功升为县令，便请伯雅当我主簿，不知意下如何？”

刘备心细，见状不由埋怨：“翼德，怎可如此轻慢贤士！该给伯雅准备羊才是。何况我等为将者，饮当与士卒最下者同。”

守城门吏遥遥望见，连符传都没验看，只是陪着笑脸随询问：“县尉何往？”

门吏连忙放行：“庆吊之事，本不待期，县尉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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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张飞能跟着刘备跑，那是因为他们是武夫。只有基层军官和小吏，才能在中平年间私自则主。

李素刚才那番话，一来是显示他尊奉朝廷、注重汉室。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在刘备心中埋下一个：这李伯雅可不能当小吏招揽，未来说不定是“客卿”、“大贤”。

刘备的亲兵们也看在里，也觉得这先生倒是没有其他文官谋士的架，居然亲自吃猪。

一行人策缓缓奔驰，很快到安喜县西门。

张飞准备的时候，下意识装了三胃的羊、其余猪则放在一麻布褡裢里、分给手下骑卒。

当然刘备要是真在朝廷任命的框架下，成为了李素的上官，那李素喊他主公倒也是可以的。

就像关羽暂居曹营那样，说明白“降汉不降曹”，对方反而会更加敬重你。

但几天接下来，包括亲验了“杀督邮后还得安排借、符传、走官场程序”这一程。李素总算是认识到，朝廷的权威，至少在灵帝驾崩前还是很有用的。

虽然知这是笼络人心，李素还是觉得颇有好。

说着，他当众从麻布褡裢里拿一小块猪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