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行人就营发，张郃率领五百骑兵，加上刘备一行十六人，照当初刘备南下的原路返回。

理生意折腾到夜，一共换回几十枚蹄金饼，然后又是一晚抵足而眠。

潘凤虎吼应诺：“末将领命，不知何时启程？可要今夜星夜城？”

一路上，李素内心也是颇为慨：刘备的起是真低啊，如今不但潘凤官位级别比他，连张郃都比他！

张郃一路上还比较严肃，也是过了滹沱河，才变得轻松起来：“如此轻易便了中山郡界，看来张纯还未异心嘛，刘县尉，到时候看你作何解释。”

他只是县尉，掌一县防务，潘凤是都尉，掌一郡防务，一个副县级一个副郡级，整整了一。连潘凤的别司，那也相当于潘凤的副职、正县级，还比刘备半级。

第二天一大早，天都还没亮，他们就又早早起来，依约赶到了潘凤那里，一并取齐准备返程。

李素在旁观察，如今的张郃年纪应该比刘备关羽略小一两岁，比张飞略大。25岁能到别司，也算不错了。

礼：“末将潘凤，拜见使君。”

只怪演义形象太人心，其实人家十五岁起就改卖不卖鞋了。卖鞋才几个破钱哪有卖赚？不然哪来的钱招募小弟、又哪来的钱“养鹰犬、衣服”，享受生活。

贾琮，转向刘备和李素：“这位便是魏郡都尉潘凤，我派他带本兵，随尔等去中山查问。”

正常商旅南下贩，一路上缴税都要缴很多，他们这次走官军和黑山军控制区边缘南下，其实相当于是顺带逃个税。

步兵如果靠两条走路的话，七八百里的路程十天都到不了。但顺而下就能快很多，因为船可以昼夜行驶、不用考虑睡觉的问题。

一行人这便告退。

然后他又跟潘凤说了这次的大致任务、前因后果，叮嘱：“若是张纯肯来邺城对质，便以礼相待，如若果然敢举兵抗拒，便以武擒之。”

刘备和李俗趁着在邺城这大都市的机会，连夜理掉了战利品，还把手那些笨重的钱，尽量换成蹄金便于携带，哪怕汇率稍微吃亏也无所谓了。

潘凤这边正在调度，不一会儿就有一个骑兵军官帐，潘凤就指着介绍：“这便是本郡别司张郃，你们跟着他先行。”

潘凤直接吩咐：“刘县尉，你与我帐下的骑兵别司一起、引五百骑先行开路。我率一千五百步卒随后。五日后务必抵达卢，我率步军走一段漳路，稍慢一些，会晚你们一两日抵达。”

刘备依然照官场级别，不卑不亢跟张郃示好，说了些路上请指教的场面话。

因为这次有足足五百锐骑兵，黑山贼当然不敢造次，肯定会提前逃跑绕开，回去的路上估计是遇不到战斗了。

……

这一切，李素甚至都没机会话，就在旁边看着刘备亲自基勿六，很麻溜理净了，找买家谈价钱都非常轻车熟路，一个时辰搞定。

事后聊起，才知刘备偶尔客串卖中介，都已经有十几年经验了——当年游学雒的时候，他不就给中山商张世平、苏双当向导么。

在贾琮面前，潘凤对刘备还比较客气，但是到了军营里，一切就完全是他自己说了算，压就没打算请教刘备行军路线。

数日无话，队每日行百余里，四天后重新渡过滹沱河，了中山地界。

甚至连来时“一人双”多来的那一半战，也卖掉了——因为邺城价比幽州贵，卖掉后回北方买新的可以赚一笔差价，大约能有本金的三成。

李素听说后，内心也是暗暗慨：什么织席贩履！那只是刘备未成年之前的谋生手段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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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遵都尉将令。”刘备不想跟潘凤计较，直接选择了领命。

贾琮：“不可鲁莽，百里而趋利者蹶上将，五十里而趋利者军半至。你回去先整顿本兵，明日一早城。可分骑兵先行，免得大军惊动了张纯。行军细节可与刘备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