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像一家大公司里，刘备好比是个研发副经理，而张郃下是正职经理。如果刘备立下奇功，研发一个能够挽救公司的新技术，最终一步步爬到总监、总裁、董事长，那么张郃肯定是待不下去要槽的。 [page]

但因为他写的字所有通假法则都是蔡邕这一脉的，所以沮授只是看他选通假字的规则，就看他是学过熹平石经的，这才怀疑他到过雒。

鸿胪寺是九卿中掌封国、地方使者觐见奏事的衙门，属于九卿之一。沮授被贾琮派来，负责接待的衙门就是鸿胪寺。

李素听了这个问题，心中也是微微一凛，没想到这小事，也会留下破绽。

双方也是份数同僚。

这就等于说，自从秦始皇“车同轨书同文”之后四百多年，其实又有很多民间传的古字通假写法复苏了，还有很多是这四百年里以讹传讹再生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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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沮授就好比一个销售经理，虽然目前级别比刘备，但双方属于不同系统。一个销售老总，当然更有可能接受研发线的草莽英雄崛起、最后当到董事长。

但是，在这中平年间，天下其实是有好多家字的，这些不仅仅是笔锋、术上的不同，连通假字都不一样——熹平石经刻印时，很大一分工作就是在校准通假字，很多字都有六七个版本。

……

那估计对于首者和使者的封赏，也不是皇帝亲自知情的，可能就何或者十常侍随便商量一下，就决定了。

刘李等了好一会儿，沮授才办完手续，来后还一边摇叹息：

原来，他后世对于汉朝隶书的字，也是有所认识的，所以穿越后重新熟悉写字，难免往后世见过的汉隶规矩上靠。而后世传的汉隶，其实无一例外都是从熹平石经等来的，其他的汉隶早就湮灭不存在了。

沮授先行内，把手续办了、递上表章，走程序，这些李素和刘备都是没资格去的。他们得等到朝廷上掌军事和平叛的主官，需要勘问的时候，才有资格面见奏对。

抄肯定是来不及的，二十多万字呢，而且抄也不一定抄得观。但他是后世之人，完全可以用拓印之法，把碑文偷偷拓下来嘛。

沮授闻言，这才没有继续质疑，只是有些起敬：“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督邮书掾了，也能如此治学严谨，自备盘缠来一趟京师，只为抄书，费可是不斐呢。

汉灵帝刻石经，其实又一次起到了“书同文”的作用，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官方刻碑认定正版文字的校准。只是历史意义远不如秦始皇重大。

刘备闻言大惊，他原先也没资格接那么层，也是第一次听说汉灵帝不事儿居然到了这程度。

一行人聊着聊着，就到了鸿胪寺。

——

因为研发副经理靠研发一路当到董事长，那就意味着正职经理无能，是踩着人家脸爬上去的。

可惜了，若是没有遇害，说不定也有机会成为贤良方正之士。既是如此，公事办妥之后，伯雅，你可自行去太学门前瞻仰补正，也算是告你恩师在天之灵了。你的字，虽然得了蔡议郎通假之正宗，但笔画实在是太丑了！”

“陛下不理朝政，一至于此！事涉叛，居然都不亲自查问。估计这事儿暂时只能报到中常侍蹇硕，与大将军何。咱等着他们召见，勘问详情吧，面君估计是没机会了。”

沮授这条线，还是要继续功夫结才对，不该放弃。

一行人缓缓策又走百十米，沮授忽然想起个事儿，追问：

李素的书法平，当然远不如蔡邕，他的字至今还有歪歪扭扭。

“不对！伯雅，你说你是第一次来雒？不可能吧，我见过你写的文书，那字明显是蔡伯喈的。你若是没来过雒，又从何抄学到太学石经上的字？”

真是憋屈啊，算了，等何召见吧。十常侍刘备是完全不想见。

“小谨记教诲。”这个建议李素倒是很乐于接受，没办法，谁让他上辈练书法练得少呢。

李素急中生智，连忙编造理由：“是中山督邮的前任书掾，我的授业恩师、胡茂胡先生，生前曾来过雒，抄写过太学石碑的，所以我是跟他学的。”

虽然目前还发明不了活字印刷，但发明一下雕版，甚至只是拓印，还是轻松的。

（今天第二更会比较晚，白天要门，抱歉，但每天两更始终不会少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