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李素写信，对李素而言当然毫无难度。

既然如此，李素觉得他已经仁至义尽，而且已然撇清了全“你为什么不提醒”的嫌疑。

卢植在六曹尚书中以知兵事著称，往年何还未揽权矫诏之前，皇帝给南匈、乌桓、鲜卑那些的单于、酋长下诏书，都是卢植写的，卢植就相当于汉末外国书写作的第一手。

但刘虞却是第一个见识到李素写外文书速度的人。

现在能学有所用，把本专业的技能用上，李素早就血沸腾，想要发谋骗人了。

李素心中一沉，第一反应依然是劝阻：“宗伯，我一贯以为，纵然征发南匈成功，只要朝廷不给钱粮，南匈内恐怕也迟早不稳。何既然征不到，不如就此作罢？”

除了字丑了，别的暂时没看病。

刘虞光是看李素下笔的速度，就是微微一惊。

李素之前的文笔速度，已经惊讶过很多人了，从刘备到张郃，都见识过。

“匈诸，汉眷之盛，起于昭宣，衰于哀平，不过八十载……乌桓诸，汉眷之盛，起于光武，盛于明、章，至今百五十载……”

李素拱手应诺：“既如此，素愿效犬之劳。还乞一封宗伯原先与胡酋之间的抚书信，好让卑职习学宗伯的吻措辞、称谓礼数。”

刘虞也有很多难，最终果然没有听去：“你说的，不无理，但‘南匈迟早不稳’，这个迟早究竟是多久呢？朝廷枯竭，远不解近渴。

李素在劝说信中，直接就对比南匈和乌桓，被汉朝皇帝重用的历史。 [page]

恭敬地任由刘虞吩咐。

须臾之后，李素就把东西递给了他。

他上辈就是外学院的，只是后世天下太平，用不到他那一诈英坑的屠龙之技，他才大材小用去当谈判专家。

李素略微看了一会儿，便提笔开始写，居然都不用怎么想。

咱就当一把宋义，预言一次“项梁之死”，长痛不如短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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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虞便翻一封原先在幽州官时，跟胡人酋首往来的旧书信，内容不太的那，递给李素当面揣。

刘虞也不客气：“大将军矫诏征发匈骑兵，但是暂且被羌渠单于拖延了。大将军便让我以个人之名，给羌渠单于私信，从旁怂恿。素闻你知胡情、擅揣胡酋心意，可愿帮我写这封求援信？放心，最后我会亲自、誊抄一遍的。”

他脑中第一印象想到的对比参照，就是卢植卢——

但提醒是不得不说的，否则将来南匈真了事，刘虞怪罪他那就不好了。

“这李伯雅写这类书函，竟如此轻车熟路？怕是卢劝诱胡酋，都没他这么利落吧？”

刘虞也不在乎字，反正要亲自再抄一遍的，他关心的是劝诱的借。

刘虞都把话说这么明白了：征发不征发是何的锅，他们宗正府的人推动，只是加速这个程，结果不是他们决定的。

而且，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羌渠单于跟何虚与委蛇，也只是说秋草之后再南下，没说不南下。我们不写这封信，羌渠单于最终还是会南下的，我总不好从中作梗阻挠何。既然如此，迟不如早，说不定靠着这些兵，还能尽快压制幽州局。”

如若征南匈，会导致羌渠单于一年半载之后才不稳，甚至数年后才反，那么下就该征！匈人不会连这压迫都受不了吧？总不至于第一次不给钱征，他们立刻就反？

刘虞只需要李素帮忙想几劝诱的话术。

卢植的职务是尚书。汉朝没有翰林院一类专门帮皇帝蟹圣旨的文学机构，所以少府卿下面的六曹尚书，其中有一项职责，就是帮忙草拟诏书。

原来，南匈内附的时间，是比乌桓更早的，因为汉武帝的儿昭帝的时候，匈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