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而且是顺而下，不比骑慢多少，人还轻松，正好缓一缓。

同理在睢下船后，翻越过芒砀山区转泗系，又可以从小沛开始继续坐船顺直到下邳——其实从下邳沿着泗继续顺，还能直达最终目的地广陵郡治淮。淮这座城市，就是泗汇淮的节所在。

但为了去东海招募糜竺，才不得不从下邳就弃船骑，稍微绕一绕。

李素把这个路线跟关羽说了一下，关羽虽然不是很理解，但觉得这条路速度也差不多是最快的，就一答应了。

李素便下令：“那这几天就快加鞭多跑路吧，咱到酸枣、官渡之后就能几天船了，到时候有的是时间休息恢复力，下辛苦就辛苦。”

虎牢关到酸枣之前，都是司隶境内，雒周边的名人不是达官显贵就是豪门望族，起太了，李素肯定是一个都招募不到的，而且这里的人也都买过李素的孝义录了，没必要再在这儿浪费时间。

关羽从善如，仅仅了一天半的时间，就赶了三百多里地，了虎牢关，还在第二天傍晚前，在官渡附近找了个客商租船，在船上睡了一觉顺而下，第三天早上醒来已经到了陈留。

两天两夜，从雒到陈留，不得不说是很效率了。

“行李太多了，在陈留盘桓一日，我先把宣扬大哥事迹的《孝义录》，在本地找个商人当下家贩售一下，打探一下消息。以后这几天，咱也这般置，就白天事，晚上搭船睡觉顺而下。”

关羽对钱不兴趣，但听说可以帮刘备扬名，他还是乐意的。

李素便了陈留县城瞎逛起来，先打听到了本郡有名的商人有哪些，然后找其中一家代销一些书籍。

大不了多留一些利给当地经销商好了，李素也没指望批发书赚多少钱。如果原先找甄家商号时一卷李素成利一百钱，大不了现在就少赚五十钱，总能有人愿意承销的。

在陈留转了一圈，并没有遇到什么载史册的商人，李素就随便找个了没听过的龙商人，批发货了一百《论语》、一百《尔雅》，还有两百卷《孝义录》下卷、各五十卷《孝义录》中、上卷给对方。

《论语》、《尔雅》都有一万三四千字，一共要四张卷轴才能印得下，所以一是四卷。《孝义录》一共一万零几百字，三卷可以刻下。

可惜，这些书卖去如同泥海，赚回来的只有钱。也可能是李素停留时间太短，当地学士人来不及找上门打听。

李素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又调整了节奏：“还是时间不太够啊，罢了，先下一站吧。或者这样，云长你带人在这儿多停留一天、我带一车书早一天走，到下游的襄邑也这般作。如果陈留这边有人想跟我们结，到时候领着他们一起来襄邑找我。我在襄邑多待一天，你们明天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