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存了“招募蔡邕”的心思，蔡邕年事已，名望也传播已久，是不可能为刘备所用的。

至于顾雍得罪我的，我请蔡邕主持公另算。不过，那蔡邕怎会住在这襄邑县的？他祖籍便在此么？前些年，他应该是在吴郡避居、开学授徒吧。”

这政治哲学课，在后世同样是没有用武之地，但回到了汉朝，却能大放异彩。也能兑换成大的名望、官位，甚至这功劳一也不会比平定一场叛军小，可以作为举纯之结束后，刘备集团在灵帝驾崩前最后一次阶级跃的契机。

只是，他如今只在谋略、外方面，略微有些薄名为人所知。但学术上基还是太浅，又不以治经学闻名，所以他需要一个合作者。

看来这蔡邕回乡之后，也不是完全没有想法啊。若是真打算继续隐居，完全可以回故乡那通不便的小县城。

说难听儿，哪怕是世将近，李素都有把握再运作一个公孙弘加董仲舒来，而且绝对不是腐儒空谈，要用的也不一定是儒家，而是绝对契合时势的帝王术，甚至能够论证“汉室为什么一定可以三兴”这神级哲学天命论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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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意也没说让典韦杀人，只是让他在旁边保护。等顾雍和李素先讲理清情况，若是果然要擒拿李素去赔罪，再让典韦制服李素边的亲兵。因为顾雍知自己的仆人们打不过李素的亲兵。

作为后世外学院的材生，李素念书的时候，可是没少念相当于历朝历代“正统理论”的课程，那也是研究国际关系的专业必修的，也就是研究各个政权的统治合法来源问题。

李素听完，不由好气好笑：“这事儿只是顾雍请你，还是连蔡邕也知情？”

他便问：“既如此，你可知那蔡邕在城中住：一码事归一码事，钟繇既然蹭了蔡邕之名著书，我没有阻止也分了钱，就把多卖的那分利钱，分一些，置办礼赔礼便是，这事儿就算扯平了。

李素，他也觉得蔡邕应该不至于计较到这程度，多半是下面的人护师心切，见到些冲突就想先立功表现、等老师发落。

李素问清了蔡家新近在县里的住所在，略备礼，就上门去了。

典韦也不是读书人，对天下闻名的文士也不大尊重，加上蔡邕的名字又难念，他不认识那个字，就只说“姓蔡的”。

原来，他行走江湖这些年，作下的替人仇杀的案也不下七八起了，基本上都是在陈留和梁郡境内。

一个人提思路，一个人提供论证，就像汉武帝一朝时，先有公孙弘、后有董仲舒，公孙弘提汉家天下正统来源的笼统设想，董仲舒则是完善、细化将其形成一哲学系。

李素觉得这个理应该是说得通的，就好比典韦的老家己吾县，离这儿也有二三十里地，也是因为不靠近东来西往的路要，接不到生意，所以才来襄邑厮混。

典韦据实回答：“这便不清楚了，不过只是姓顾的一人找上门来，他那姓蔡的老师可能不知吧。”

双方聊了一会儿，这才算彻底捐弃前嫌，为了表示诚意，典韦也把自己之前作过的案底，都诚恳跟李素、关羽代了。

满百招：“既然已服，往事便休要再提，只当是不打不相识了，以后大家份数同僚，好生努力杀敌立功便是。待到得丹，募到新兵，便先分数十由你统属。”

这个经学大家的合作者，李素可以选蔡邕，如果蔡邕不合作，那他就等张纯被平定、汉灵帝还未驾崩的这段时间差，再在朝中找个其他名家合作。可以是董扶，也可以是卢植，就看谁上，谁机缘合适了。

典韦恭敬拱手回答：“那蔡、顾等人来到襄邑，应该也不过旬日，蔡邕是隔圉县人，距此有四十里地。他应该是从南边回乡到此，至于为什么滞留此，便不知了，许是觉得襄邑临近睢，往来便利吧。”

就说这襄邑县，他也不是第一次接单了，两年前，典韦就接了一个襄邑人刘健的报仇单，去隔梁郡睢县杀了一个叫李永的退休官员（曾任富县长）

这次，是昨晚顾雍来找到他，许诺他五块金饼、先给了两块定金，说是有欺世盗名之辈侮辱他恩师。

但是，李素脑中也一直有些后世的政治哲学理论方面的屠龙之技，无施展，无法在汉灵帝驾崩前兑换成功名利禄。

既然今天蔡邕先撞上来了，那就去会一会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