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想明白这些，就顾左右而言他走开了，临了还假装无心地撂下几句话，说他在冀州甄家的商号里，见过磨得更好的银镜。

看到这儿，李素心中已经大致知自己该什么了：他得想办法造“牙膏”。

这两天吃饭的时候，李素不止一次吃到海带和紫菜了。虽然不是养的，而是渔民采摘回来的野生货，但找几个渔民淘澄一堆藻渣回来研磨过滤澄清，还是很轻松的。

另外，李素还让亲兵在城外霸占了一个荒废的破祠，因为他不想在糜竺家里搞科学实验。（如今淮扬一带还没有佛教寺庙，也没有观。祠都是祭祀太一神的。淮扬的佛庙是后来丹军阀笮疯狂扩散的）

也就是在这个准备过程中，李素又有了一个发现——他原本想去买磨刀油当研磨油，后来发现汉末的铁匠居然还没有用“磨刀油”的概念。

忙活了半天，把滤清澄净后的海藻泥浆、植酸磨刀油这两件东西搞定后，

“没想到我都穿越了，居然还有用到初中化学实验课第一课的机会。但愿化学课本千万别骗我啊。”动手之前，李素心中默祷，期待一切顺利。

朐县作为海港县城，火山泥肯定是不到的，但硅藻泥一大堆。

别家军阀的兵，最多七八年就朽烂成渣了，李素队的兵甲说不定能多一倍待机时长。

不过幸好，李素最后还是找到了一勉可用的植酸油——反正他只要是酸植油，有一定抗氧化效果，而且已经要清亮透明，就可以用在研磨和保护银镜。

不过这些杂料都不贵，所以浪费了也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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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是李素为将来拿更好的银镜个铺垫。

镀磨掉了，但好歹让穷学霸的镜使用寿命延长了好几成。

所以李素的保密工作可谓是天衣无，就算将来有人注意到他拿端银镜之前，门过货，也查不到生石灰这一款最心的材料。

换言之，如今的铁甲和铁质兵，并没有涂抹油脂防锈的理，都是指望跟青铜兵时代一样，表面形成氧化或者硫化保护层后，内层不再被腐蚀。（铁匠锻造淬火的时候倒是会用到一定的油脂，但厂后磨刀和保养的环节就没人用了。）

……

李素准备亲自理最后也是最心的一样材料——足够细腻的碳酸钙研磨底料。

而且也是天赐其便——这次最心的一款实验用原材料，生石灰，并不用现买。因为前几天路过彭城的时候，关羽为了腌人买了很多生石灰，还有几包没用完放在行李里呢。

前这个老银匠用的研磨剂，估计也是石灰石粉末，但汉朝人没法把石粉打磨到更细。用后世光看，估计最多也就500~600的研磨度吧，难怪磨来的银镜照人也不是非常清晰。

他至今还记得网上查到的相关数据：常用砂纸的研磨度只有100~200、最细的磨刀石大约是400。而1500以上度的研磨剂，基本上都是长成牙膏、鞋油、洗面那样的。

因为事关切利益，他也就特地百度刨问底研究过这事儿，后来才知，原来就是牙膏这碳酸钙粉末剂起到了研磨作用。

这事儿也提醒了李素，未来可以顺便多买一符合这类条件的植酸油，用来给军队涂抹武和盔甲，虽然不能提升装备的战斗力，但绝对可以让装备的耐久度提很多。

斩剑、环首刀这兵刃也不存在后世宝剑那亮闪闪的光刀刃，颜都暗沉。

心就是尽可能细腻的碳酸钙研磨剂，加上剂和粘合剂，这三材料成“牙膏”，就能磨如今世界上最清晰最耐久的银镜。

从银匠那儿离开，看也才没有过午，还有大半天时间，李素索找来了自己的几个亲兵，门去去买些东西——也不全都是造研磨剂所必须的材料，还有很多是打掩护的烟雾弹，最后本用不上。

当然，这牙膏不是用来刷牙的，所以不需要芳香剂、清洁剂……这些成分。

老银匠当然不服了，但匠人社会地位卑微，也不敢当面反驳李素，就任由李素走了。

剂实在没有的话，跟老银匠这样直接洒也行，但最好是有一透明的清油。这个时代没有凡士林，但古人保养刀剑的磨刀油、植酸油也能凑合用。

怪不得如今的铁甲绝大多数都是“玄甲”，因为黑黢黢的锈迹和致密氧化层可以保护住里面的铁。而光亮的铠甲更多是作为仪仗用的。

而粘合剂的作用，是确保研磨剂颗粒均匀分散在膏里，不要结块，否则还是会伤镜面的。这东西的材料，李素后世也在洗面料表上看到过，主要是偏硅酸钠——说人话，就是那些洗面广告上宣传的“海藻泥”、“火山泥”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