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铺满结冰打的壕底不成？就算曹想，士气也扛不住啊！

而且，退一万步考虑，就算所有矮墙壕沟阵地都拿下，那又如何？汉军的有生力量损失完全在刘备可接受范围内，曹夺取了阵地还是要再打一场纯粹的野战。

到时候已经失血过多的曹军，还是几乎不可能打赢。

曹军已经开始现某些地方预备队投断档，后续援军逡巡不敢上，将领疯狂督战，甚至临阵斩杀了一些怯战不冲的带分，依然难以为继。

随着后续援军的畏葸不前，前方已经有好几个曹军阵列被成排杀光，最后的士卒见后援没来，直接选择了往后溃逃，或者就地放下兵跪地投降，指望汉军别杀红了收不住手、放下兵依然被杀。

而那些往后溃逃的，当然是被曹军自己用弩攒击毙，不能让他把恐惧带到后阵。

但是，即使仗打成了这样，你也依然不能说曹这样的署不对。

曹也有其他方面不得已的苦衷，那就是他必须保证队退的灵活，确保队现小范围战线崩溃时，恐惧情绪不容易传染。这对于新兵众多的军队来说，是非常关键的。

曹能顾虑到这些方面、下这样的署，说明他的用兵才能至少是在后世的苻之上——

前秦苻讨伐东晋时，在淝之战中，有个明显的错误就是前后军各阵之间缓冲留得不够。

否则，晋军让苻的先锋后撤让一块战场、供晋军渡河决战，哪至秦军稍稍一退、就几十万人跟着一起退？这不扯淡么！

前军中军后军之间留足缓冲的话，遇到这情况，完全可以只让前军先稍退，或者各军错开后退时间，有序让战场，哪里会给朱序在秦军后阵大喊“秦军已败”扰军心的机会。

当然，苻那么，很重要的原因是他轻敌，他压儿没觉得在淝附近会遇到决定反击，在那个节骨之前，他只追求军效率，人太多也来不及仓促调整。所以也未必全是平问题，更有态度问题。

曹今天对刘备却是非常重视，他知己方只有一个人数优势。其余士兵锐程度、士气、装备、地利，各方面都是被刘备碾压的。

曹好歹是知己知彼，但却知不可以战而非战不可。

只是，任何战术署，都有利有弊。

曹的署让他可以更好地防止恐惧在各阵之间传染，留足“隔离带”。却也不得不承受战局不利时、后军支援效率低下、畏葸不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