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酒桌上他问起李素南下的行程，才发现李素早有打算，本没打算在金陵久住。

他知李素喜江鲜海鲜，就大量冬捕名贵鱼鲜海货供应，这些东西少归少，却不搜刮民财，也不破坏生态，让百姓渔民捞到之后记得留着、供政府采购即可。

在大江大河的河直接造港不是不行，但那样必然要解决泥沙淤积，得年年清淤维护航。长江每年带来的泥沙也是非常量的，这个工作就会很复杂，长期维护成本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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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雍提到的这几个地，大致相当于后世的昆山、嘉兴和宁波，已经是长江最沿海的了。

李素：“凡是预则立，不预则废，当然要多留几个考察一下，以备不虞。海运和港务的事情，元叹你不懂，不是地河就行的。还要看是否适泊，通盘考虑。”

顾雍知李素生奢靡，所以接待上费尽心机。

但元被明驱除之后，大明因为仇恨蒙元的目人助纣为，把那些为虎作伥的家伙都驱除掉后，明人不再维护泉州港的，后来有明一朝闽地最大的外贸海港就南移到了厦门，就是因为泉州淤了。

于是，李素就到了顿顿都能保证初冬的长江刀鱼，毗陵湖一汉斤一个的大闸蟹，还有东海长江活着带海拉回来的真鲷、掌大的鲜活凤尾虾。

至于后世的沪江，不好意思，汉朝确实不存在，绝大分还在海底呢。只有后世松江和宝山两个区，因为地势相对一，了海平面。

但厦门的情况也没好多久，明朝亡后，清朝禁海封锁明郑，没几十年厦门也年久失修废弃了。再到近代才重新修复开埠。

所以，趁着冬季农闲，我打算尽快赶到会稽，在娄县、海盐或是句章，先考察择地建港。”

这绝对不夸张，可以设想一下，比汉朝晚一千年的宋、元时期，海港依然要面临这个问题，比如宋元的时候对外贸易最大的是泉州港，那地方目人聚居极多，都是阿拉伯胡商。

泉、厦两地，分别还只是jin江和九龙江的海，闽地多山，植被覆盖也不错，说土失很少，泥沙淤积都如此严重，要是长江的泥沙淤积量，只会更加麻烦。

比如他觉得会稽那边如今条件还艰苦，都是山区为主，不像丹和吴郡地太湖平原，相对鱼米之乡。所以，李素多半该在金陵驻留数月，顾雍连府邸都收拾准备好了。

好在扬州已经五年没有打仗，充分的民生恢复，早已让这里自给自足由于，还能对外输资、反哺朝廷的其他重大行动。

这也不是他讨好上官，没那么庸俗，纯粹是同门师兄弟之间礼尚往来一下——顾雍是蔡邕的得意弟，可不得算李素的师弟么。所以他这是自费招待师兄和师侄。

李素这番稳重的考量，显然是来之前路上，就跟诸葛亮科学评估过的。

（注：汉字地名大家看地图就知了，因为写来可能会宣传外站，所以拼音替代。）

主政地方，补足的是一个官员接地气的能力。主政朝廷各，补的是官员看问题的全局光。既接地气又有全局光，上去后就不容易误国。

李素直截了当说了自己的规划：“这两年奉陛下之命东，第一件事就是要安抚青徐兖三州，其次就是要在大江江新建港城池，再营造海船船厂，贯通大汉的南北海运，让东沿海各州更加长治久安。 [page]

其中，刀鱼和真鲷确实是汉朝已经被列为名贵珍味之，其余两样则是很小众的，完全可以视为怪癖。但谁让五年前李素来时就吃过呢，顾雍就记住了。

顾雍对这事儿没有概念，不过他对扬州治下的地理区划还是知的，不由问：

不过如今这俩地方统称华亭，而且不是县，只是个乡镇。华亭镇是娄县下面的一个滨海渔镇。

顾雍在照顾排场的时候，也尽量与民休息，小钱办大事。

而且，李素不得不考虑其他问题：如果他愿意下本钱，好好疏浚

不过，顾雍的准备，也有一些没有想到的。

“既是要在江造港，选娄县不就行了？那儿最正对江，转运便利。而且娄县海盐都在吴郡，只有句章在会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