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周瑜下一步，便委婉地表达了他这方面的担心。

好在对这个问题，李素也是很擅长画大饼的。金山银山的事儿不能拿来说，李素就用发现的好来给周瑜甘宁安利。

“……公瑾，兴霸，你们应该也知，当年孤派人南下远航林邑，找回林邑稻，如今江淮之地，千余万百姓受惠，福泽后世。

由此可见，孤悬海外的海岛、大洲，多多少少都容易有中土所无的作，若能互通有无，增产惠民，陛下绝对是不吝封侯的。

这扶桑乃是列岛，谁知主岛之北，是否还另有它岛、其上岛民因蛮夷不擅造船，而无法与中原沟通。只要找到任何新的，孤自然会向陛下请封，找不到，也会记下你们的苦劳。这探索的事情，本来就没有必赚的。”

李素把降低风险、夸张收益，这两方面的思想工作都透彻了，还给资给条件，周瑜终于表示可以接下今年冬天这次远航探索。

甘宁还有些犹豫，主要是他地理比较差，也不太懂摸索陌生环境下的季风条件。

好在李素也非常善于鼓励人，用人有方，连忙跟甘宁说来日方长，反正他和周瑜必须留一个镇守目前的领土，不能都走了，否则要是扶桑人趁着汉人武力空虚造反，也会很麻烦。

将来机会还多得是，明年或者更远的将来，有更远的远航、夏天就可以启程北上那，甘宁再去不迟。

周瑜这次初冬启航，好是风险可控，因为只要到了腊月，风向肯定会变，你往北航行的时间不可能超过两个月就要返航了。

但风险可控和探索不了太远，这是矛盾统一的，要前面那个利就得承受后面那个弊，所以只能是浅尝辄止总结经验。

真要一次远航去小半年、再返航小半年那，只能给甘宁这莽人。

周瑜负责试探总结，甘宁负责大规模贯彻，人尽其才。

……

统一了思想、也完了一切准备工作后，周瑜在十月初十这天，从大阪湾带着二十条海船，一千五百名手，离开濑内海，绕过伊势半岛，沿着太平洋继续北上。

尽曰本列岛在伊势半岛再往东北，总共也就一千二百多公里，就可以到本州岛的最北端了，哪怕是到北海的最北端，也只有一千五百公里。

但周瑜心中并不知这些，在他里地图是黑的，所以这么航行还是需要勇气的。

更何况他要负责总结经验、为后人绘图，所以要近岸航行，好多海湾的地方都得绕去看看清楚、在图上大致标来，这样实际里程就远得多了。

到伊势湾，也就是相当于战国时织田信长的尾张国、后世的名古屋一带，他就绕了个圈，到相模湾、东京湾、仙台湾还得再绕，最后还要探索一下与北海之间的津轻海峡。

林林总总算起来，这些近岸绕路至少凭空多来三分之一的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