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臣说：“我倒是听了一些气学观。”

而张讲的东西，似乎更能与科学结合在一起。

张居正也算是见识广博了，但是依然看不到王廷相的私人手稿。

张居正说：“气学？可是关中张载之学？”

周梦臣连连谢，自然又是送上几银，等将藤祥送走之后，暗暗心疼银，他来京师之后，一直有开销并没有多少项，一个刻漏博士一年才几两银了。本不够用。

周梦臣暗暗将这个名字给记下来，说：“我明白。”

这个时代没有知网，没有期刊。

周梦臣轻轻一叹，心中暗：“张居正也算是我的知己了。”

“只是我担心，你会自找麻烦。”

两人相对而坐，中间是周梦臣从便宜坊提溜过来的两只鸭。

周梦臣将情况一五一十的说给张居正听，随即叹：“今日这个坎总算是过去了，我可不想再有了。”

当然了，气学之所以如此衰微，也有杨慎的功劳，嘉靖恨透了杨慎，更是痛恨关于杨慎的一切。

周梦臣说：“正是。我与御史张说的就是王公气学。”

人生的烦恼大半都是自找的。

张居正说：“你说的是王肃，听说他去年去世了。我听说他提倡的就是气学。你说的就是他的气学吧。”

但是一个人但凡有一的理想化，就会这些烦恼捞在上。

周梦臣不想说这个沉重的话题，说：“对了，你知气学吗？”

张居正说：“你放心，今日之后，陛下定然会再次召见你。今后应该没有人再来找你麻烦，这你周武昌也在北京站稳脚跟。”

张居正叹息一声，说：“当今气学大家一一凋零，似乎只剩下无为吴廷翰吴先生，你真要兴趣，有机会去拜访一二。”

“噢，”张居正也大兴趣，说：“说来听听。”

毕竟这个时代，给人太多的距离了。无为州应该是在庐州左近，与武昌相距不是太远，在后世不过一个周末，就能办了的事情，而今却未必了，少说要一两月的时间。

毕竟，气学从理学之中另立门的时间，甚至要比心学要长，但是心学是何等光景，而气学又是如何局面，几乎是一目了然的。即便是后世也知明心学，但是有多少人知，写“长江东逝”的杨慎，还创立了气学。

不过，周梦臣也不知自己什么有时候有机会。

张居正说：“我倒是有些耳闻，罗钦顺、王尚絅、杨慎一起继承于张载，号称气学四，只是的情况，我却不知。毕竟我也没有读过四位的著作。”

夏言如此，熊浃如此，周梦臣也是如此，将来的张居正也会是如此。

周梦臣沉片刻，说：“应该不是，开封府王公王廷相，你可知？”

周梦臣并不懂儒学。

两人正说着话，藤祥来了。藤祥拿一番后，将嘉靖的意思暗中透漏给周梦臣。

最前沿的学识，都是私人相传的，即便是王明开始讲学，但是知识传播的效率依旧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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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嘉靖的这番考试，周梦臣仅仅与张居正对视一，心中暗：“准备的东西，果然派上了用场。”

周梦臣说：“一时间说不清楚。不过下一次我回请张大人的时候，你一并过去，好好听听。这气学有很多东西，似乎不错。”

周梦臣将这一件事记下来，看看有没有机会而已。

周梦臣也明白这也是实话。

而张也觉到周梦臣所讲一系列方法-论的优，也想为气学门之中拉新鲜血。

但是今日张之所以请他吃饭，就是觉得周梦臣的东西，看上去与理学相合，但是实际上底相差太大，今日不过是没有人太过较真而已。

毕竟真正大儒未必在朝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