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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什么，你当耳边风，是吧？”

叶墨将叶雨柔一把扔在走廊的长凳上。叶雨柔抖着，哭丧着脸叫着“爸”，叶德上来拉开叶墨，挡在她面前，一副和事佬的样。

“叶墨，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

“她是你嫂！”

“你们都离婚了，她是我什么嫂？”

叶墨气得一脚踢在塑料凳上，发好大的一声响，吓得叶雨柔尖叫。来来往往的人纷纷探看过来，叶墨顾着影响，也不太好大喊大叫，只压低了声音警告她。

“不我和她成什么样，你永远都只有她一个嫂，要是再让我听见你对她说那些话，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当初我答应了我妈，现在也只是凭着承诺行事，你要是到我的底线了……叶雨柔，你应该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爸，你看他啊……为了一个已经离婚的女人那么对我说话……”

叶墨走远了都还能听见叶雨柔的哭闹声，他的心里更是恼火难耐。回到病房的时候，之远还缩在沈嘉佳的怀里泣，看见他来了，伸手就

要他抱。叶墨伸长手臂隔着沈嘉佳将儿的放平，又看了看输瓶里的，摸着他的额安着。

沈嘉佳能够觉到他温的膛抵着自己的后背，像是电一般，麻麻的，酥酥的。圈霎时就红了，突然就生了一难过来。她最脆弱的位跌了一个最有安全的地方，却是一个不再属于她的地方。

掐了掐手心，疼痛使她清醒，有什么好难过的呢？这不也是自己的选择吗？她自动退，将那片领域让给了别的女人，把他让给了别的女人……

“哭什么？”

叶墨扶正她的脸，小心地捧着，用指腹抹掉的泪。肤到那时，他的心也随之一颤。这一年的时间里，他为她过太多次的泪，每一次都是冰凉得像要噬掉他骨，只有这一次，灼烧得他的肤都要燃起来。

她的心终于不再那么冷了吗？有淡淡的喜悦迅速地在他的里窜，最后在大脑里爆炸开来。

“妈妈，你不要哭！”之远见妈妈哭了，撑着小就要起床。

“之远乖，不要动，你的手骨折了，再动以后长不好的。”沈嘉佳胡地在脸上抹了一把，俯在儿的额上亲了亲，问，“之远，以后跟着妈妈住在一起好吗？”

“那爸爸呢？”

“爸爸他……不会和我们在一起的，妈妈陪着之远不好吗？”

刚腾升起来的喜悦被她的一句话掐灭，叶墨的脸有郁，线抿，也不去看儿，只看着输，不知在想什么。

叶之远看了看爸爸，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想要跟着爸爸，妈妈，爸爸平时很忙，回到家也没有人陪他玩，很孤单的，我想要陪着他一起。妈妈，为什么，你不能跟我们在一起呢？别人的爸爸妈妈都是住在一起的，可是你们每次都是分开来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