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为宝贝大把大把赚钱，让宝贝生活在富裕里。电话从一打到二，再从二打到三，有一天，她们打了五个小时电话。天亮时，她昏昏睡去，她梦见她的西湖老妖回来了。

半夜里，吴杏儿的黑心萝卜从地狱打来电话。他在叫她宝贝，叫她保养好。他想宝贝，很想很想。心里想，很苦很苦。他说宝贝，好不好？声音都是酸酸的。她的泪就掉下来。

那晚，吴杏儿穿件黑旗袍，后开叉，心领，领开到脯上，左肩别了枚镶碎钻的银别针。涂着红影，红脸，红红，像到歌剧院看戏的十八世纪英国贵妇人。画家说，要给她画张油画，叫《圳异国》，说不定能成为《蒙娜丽莎》一样的传世之作。

“怎么会？疼还疼不过来。”

拷，算什么呀！多不要脸，以为自己是陈逸飞？圳怎么也产这不知羞大脸的人？去哄十六岁少女吧！这里聚的是一帮钱，会骗人，分不清太和月亮的女江湖。别把我吴杏儿当成纯情少女，别把她当成好女人。月亮聚会变成了看相聚会。画家成了《周易》大师，他可真有引女人的招术。他说吴杏儿命带桃，遇了一劫又一劫。她问他她什么时候能嫁个好男人？他说她情丰富，有和人私奔的兆，还要生若个孩。她问他她的孩都长什么样？男的像施瓦？辛格，女的像玛丽莲？梦。吴杏儿听，她笑起来，她笑着比不笑好看，他说。

“我还是你的宝贝吗？你都不喜我了。”

受到邀请的排骨人们，一窝蜂到画家的家去喝酒。只有易拉罐。

说好是排骨人的月亮聚会，却有人带来个披着长发的排骨男人。他说他是剧院的专业画家。是吗？不过，谁希罕？吴杏儿心情太坏，她刚刚被人冷落，她说：“我死了老公，我是雨里走来的小寡妇。”

吴杏儿把红当她快乐的开始，可他却不她了，他毫不犹豫地跑到安徽去了。她再也引不了他了。那天，他给她一些钱，拖起他的绿箱，说跑就跑了。他离她这么远，他再也不心疼她了。她躺在十七楼的泥地板上，她要让泪把地板浸透，让整个公寓坍塌。她要去寻找快乐和心理的平衡，她恨透了黑心萝卜，她要让风把他撕成碎片。粉白的台湾小瓷猪就是他的，她把它砸得稀烂，她要和他绝情，断，断，断。他不把她当回事，她也不要他。她为什么这么不了解他？他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她是一个可怜的小苦瓜。

星星是黑暗的睛，沉默是最后的语言。她们用心谈，直到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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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小气，快去买两瓶人！”

猜火柴，四长一短，拿到短的那人喝酒脱衣服。折腾吧，反正大家有的是时间，人们坐在地毯的坐垫上，画家的家没沙发，没茶几，他给吴杏儿她们放老唱片《苏武放牧》、《秋伊人》，她们像打坐的士，她们应该听乐。她又认识了一个有信仰的人。不过，他仍然拯救不了她，她已经腐烂到发梢，吴人和耶和华到底谁厉害？吴杏儿想起萧萧，不知她现在是死是活？

排骨人们要放肆。画家的家像观，有人图，桃木剑，连座垫也是黑白两界。这家里多森！不知会是什么觉？会不会有鬼来？验一下？四个搞一个，那他不幸福死了，游戏吧，喝酒有什么意思？到谁，谁喝酒，脱衣服，脱完衣服表演节目，只能表演三打，打kiss，打波，打飞机。

果戳偏了，没冲去，游戏就结束。第一次，老太急，没经验，戳在床垫上，萎了一个月，排骨人净赚了一万伍，她还会想其他保护自己的招，给老生儿，等着去吧。

吴杏儿的生活成了一锅粥，她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