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什么？明公这样的人一看就是大人家，怎么来了没名分的侍人？

素问支吾：“越家因为牵涉命案不但丢了官，家财也没了，越明公是京城有名的佳公，本与他家表有婚约，自被小……咳，自了府里，小新鲜两日就抛在脑后，很是冷淡。”

我忽然想起以前看《红楼梦》，大人家，不受的小日尚且不好过，何况侍人呢！我想素问打听越明在府里的状况，果然素问糊半日，语焉不详。

我回来第一日怎么到一个失势的侍人风给我布菜？

素问看看我，脆闭嘴。

电视剧小说看得多了，其实也猜得来，八成是我把人家府便扔在一旁，再加上他家失势，下人多势利，恐怕他日难过得很，是以那小厮那样期许。可是，为什么到一个失势的侍人风给我布菜？莫非是萝衍自己规定的？

素问被我问急了，终于闭着睛：“小自己下的令，每餐必由明公伺候，小心里很是喜明公！可是又恨明公挂着他家表，所以小就冷落明公！”

……

我的心肝肺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踌躇半响；我还是去了明公住的小院；看来萝衍确实喜明公；连安排住的地方都靠在我的院左近，虽然很不起，但是收拾得净雅致，院里粉红浅黄的蔷薇开得正盛，廊下挂着两盏灯笼，有些萧索之意。外只有两个活的小厮坐在门槛上说闲话，瞧见我吓得一低，撒跑了个没影儿。

先前那掉泪的小厮，端着茶立在廊下正发愣，待瞧见我乍然一惊，跟着是一喜，继而飞一般奔房中去。我不自在地拧了拧自己的，嘿嘿，不就是看人吗，怕个什么。

明公来，昏黄的灯下，脸上也看不悲喜，只清雅地瞧着我，红白牙像玉一般：“衍儿。”

！！！！

啊，人啊，果然是人，声音都这么好听，跟秦小公一样好的音啊！！！呃，秦江月……一盆冷浇下来，把我这刚激动兴奋起来的情浇了个透凉。我要实现私奔大计并不难，可是这一府的柔弱男怎么办？他们被我抢来，依附我生存，我丢下他们，他们如何度日？再被辗转送人？

素问忽然在后推了我一把，我怔过神来，朝对面的大人无害地一呲牙。他敛眉微颔首，瞧不清神。不知大人是不是现在还挂着他表，明日叫素问去查查他表下落，也许能撮合撮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