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儿有一瞬间的怔忪，言若清恼火地：“黎儿别着了她的！她这样蛇蝎心的歹毒之人，哪里会有半句真言？！”

我默然。

黎儿咬了牙问：“你究竟想把我哥怎么样？！”

我闭上：“不想怎么样。我想……”言若黎手中的刀忽地刺了过来，我闪避开，绕到他后，在言若清惊慌的呼声中了黎儿的。言若清红了睛，挣扎着坐起向我咆哮：“你放了他，你要问什么问我，你放了他，我告诉你！”

黎儿咬了牙凄然长笑：“算了吧，哥，你的已经够多了，活着太辛苦了，与其这样生不如死地煎熬，还不如死了净，我也不想再活下去了！萝衍，你下手吧！”

言若清白了脸，忽地冷笑一声，因为伤的缘故，很是费力地息：“好，死了净。那碧衡呢？只剩她一个人去承受一切吗？”

言若黎一颤，痛苦地闭了：“哥，我实在活不下去了。我欠她太多，如今我已经为人夫，还怀了别人的孩，早已经不上她，今生今世无有缘分，近在咫尺却不能见，她守着我这么多年，却为了我被娘牵制在手里，哥，你知这是什么样的折磨吗？我真的受够了。我为什么还要活着，要作践自己，还要连累她……”

我的心揪起来，原来黎儿早已经有了心上人，只是没想到竟也是这等悲苦，这长夜真是黑得看不见曙光。我起拨亮烛火，控制住情绪，努力平淡地问：“言碧衡，该是以前我府中的碧罢？所以，从一开始，黎儿你就知我在山寨里。我见过真正的言人，你所谓的神奇之药一夜变之说，还真是蒙了我。”

言若黎抿住，忽地睁大睛，笑得泪：“是，我一早就知。萝衍，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一切都是我的事，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不要再为难我哥！你们家，已经把他折磨得没了人样，就放过他吧！”

言若清挣扎着起落下塌：“黎儿，别傻了！萝衍，你放黎儿一条生路吧！和家的一切仇怨就冲我来好了！”

我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放回塌上。

言若黎漆黑的望不见底，看一言若清：“哥，我已经厌倦了。你放过我哥，我来说。碧衡潜伏在你家，了你的侍卫。三小毒辣狠，为人居简，碧衡虽是你的侍卫，却也不知你的事情，费了好大力气才查清楚你的行踪，知你去了山寨，我们原以为那山寨里必定是……”

黎儿忽地顿住，我替他接上：“你们以为，家藏匿的前东圣国太女左丘瞳明必定就在山寨里，是吗？”

言若清里冒火来：“原来你们早就知，哈哈哈……原来是早就知只等看我们作戏。萝衍，你们家，也不会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