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哭得昏了过去，半夜三更的时候，殿下醒了，一个人奔到江边，泪满面地对着江喊：“你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相信。可是为什么不来见我？便是死了，为什么不可以再活过来？为什么不来见我，哪怕是魂魄，来看我一也好……”

怕九殿下再投江，锄和墨竹不分昼夜地看守着，九殿下却不回房，只问有没有在江里找到萧萧，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早上，疲惫的殿下不悦地蹙着眉，饭也不肯吃，光着脚在房中来回地走。外，疯癫的十殿下也醒了，站在桃树底下唱歌，他哼的是一曲调，半生不熟断断续续，锄听来，是那晚萧萧的曲。

殿下忽然怔住，猛地开了房门去，愣愣地看绕着树打转的十殿下，脸白得像雪，十殿下看见了殿下，骤然停住，继而扭曲了俊俏的脸扑过来：“是你，是你！是你杀死了她！你为什么要杀她，她是我的，我的。”殿下僵直地站着，摇晃了几下，摊倒地上。

九殿下一整天一整天地一句话也不说，坐在江岸边的棚里发呆，有时仓皇地在院周围打转，夜里也不眠，焦急地在各走来走去四下里寻找，在屋里走到树下，从树下走到温泉边，来回地游，从这个地方穿行到另一个地方，或是沉默地裹着床单蜷缩在床塌的一角，睁着睛瞧房门。

十殿下张牙舞爪地扑过来，被墨竹和罗大人拉住，他咯咯地笑：“你卑鄙，你无耻，是你偷走了她，越明死了，她就是我的了，你为什么要偷走？为什么我辛辛苦苦完了一切事情，你却抢走了她？！若不是我，她现在还和越明那个贱人在一起呢！”十殿下被拉回去，放声大哭：“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了她，我要你把她赔给我……。”

后来听说，下游的地方捞上来一女尸，九殿下抓狂地哭，却不肯去看一，只：“那又不是她，我去看什么？我要的是萧萧，不是萝衍……”

样推开房门来，如今，无论她过什么，殿下只怕都会原谅她的吧，只要，她还在这世上陪着殿下。

九殿下掳起袖，果然瞧见自己臂上原本是守砂的那透紫红来，殿下傻看了半

没想到，三殿下亲自赶来接九殿下，她来的时候，就看到九殿下蓬垢面地坐在江边桃树下，瘦得只剩一把骨，自言自语。而十殿下已经完全疯了。

九殿下怔住，难以置信地望着三殿下；三殿下狠狠心接着：“郎中说你已经有了，而夙赢……本还是之，只是心疾，患了失心疯。”

九殿下不肯离开江岸回京，三殿下苦劝未果，终于：“你便是自己不想活，也要为你腹中的孩儿想想。”

殿下揪着自己的心，泪如泉涌，起一朝江边奔去。锄和墨竹一看情势不对，慌忙追上，睁睁看着殿下奔到萧萧掉去去的地方便了下去。

墨竹一把拖住殿下跪了哭：“殿下，算了罢，走了就走了，不要再挂念她了……”秦江月恍若未闻，怔忪地自语：“可是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会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世上。我等你来看我一，把我的命赔给你，只要你来看我一……”

三殿下问九殿下在说什么，锄泪如雨下，三殿下耐心地坐在江边，听了一日，终于听清楚，九殿下在问萧萧什么时候来看她，他说要看一萧萧，只要看一。

十殿下哈哈大笑：“好，死了好，死了才净，是你杀了她！”幸亏这两日风平浪静，江清澈，很快把殿下捞了上来，殿下睁开，只说了一句：“把萧萧给我。”

天明了，殿下也睁着望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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