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中途看素问忙忙地照料各个车，下车，递个东西，很偶然地有一没一地和凤兮对上那么一两回，前后的很风情，那谁说的，两个对上的男女在，周围的空气都不一样。我探个脑袋看得很有滋味，啧啧嘴，有前途，素问像那么回事，再说了，凤兮可是大人，有才有貌，放哪儿都是叫人挤破的。

秦江月见我瞅得很有兴致，也探个脑袋瞧一，眸眨了眨，缩回来继续捻着果脯咬，一路上都没叫他停过零。他对相国之死倒没什么太大反应，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该有此报！”我自然没告诉他八皇女是相国私生女的事，总觉得现在说不大妥当。

秦江月听说十二皇女封之诚是八皇女的女儿时，虽是惊讶，却眯起眸，瞧着我似笑非笑：“女儿变成人家的，萧萧可是心疼？”

我摸摸他的肚眉开笑：“我的宝宝在这儿呢！”

秦江月看看自己的肚，怔一怔，蹙眉一把拍开我：“不生了！”

耶？说不生就不生了？不行，这是我的孩，我还指望抱个小江月玩玩呢！秦江月瞪我一，我叹气，原来人有的时候果然是很容易发脾气地。我抱着他又哄又讨好地，我的小夫郎终于眉弯弯地继续吃了。

六月的天气已经很炎，我怕秦江月，不时地搭起帘通风。秦江月偏是个难伺候的，我在边上给他扇着风，他拱一拱地就拱到我上去，一边粘在我上，一边抱怨，呃，真是三月的天气，撒的郎君，磨人的很，磨得我心里罐糖似的。

路上得到消息，人师父也赶回了青月国，约好在固等我们。莫非人师父要回凌云山么？我不舍得。这一路的艰辛磨难，有人师父在旁边，让我觉得轻松许多，如今叫我怎么舍得？

三日后到了约定的地，果然老远便瞧见人师父笑立在宅院门前，我下车快地跑上前。院前两池粉红的荷开得正盛，日底下人师父也缥缈得好似莲，他微笑着端详我半日，拿汗巾在我脸上抹了汗，温和地笑：“皇帝的人了，还这么撒，别人瞧见岂不是笑话。”

我抱着人师父的胳膊问他怎么来了，人师父没有答话，转看车。秦江月掀了车帘，正准备下来，我啧啧嘴，一把将他抱下来：“有的人，不许动。”秦江月挑眉斜我一，在光里朝着人师父一笑。

安定下来后，人师父给秦江月把了把脉，说胎儿很好，又写了些养胎的滋补品叫我好生收着。末了，师父果然说他明日就要回凌云山。

我不舍得，抱着人师父的胳膊大哭。人师父叹息一声，抚开我的发：“都要孩的娘亲了，还这么没大没小，叫师父怎么放得下心？”

一下午我的心情都不好，秦江月也不理睬我，和人师父坐在厅里下棋，晚上吃过饭，人师父把我撵回房，他和秦江月呆在里不知说些什么，大概是检查秦江月的内力，指他武功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