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的药，她突然有想要风也把止血疗伤的药草准备好的冲动。

“小兔……”风的声音柔如上好的丝料，危险而诱惑地促着她。

小兔告诉自己绝对办得到，住锋利匕首的手维持稳定，缓缓移向他左颊，另一手则扶在他脸上固定他的姿势，试探地割去胡的上端——

没事。

一开始的成功给了她信心，她将药抹上，手中的匕首小心翼翼地贴近他肤，沿着他刚毅的脸型轻轻一刮。

再一次的成功让她信心饱满。

“我没疼你，对不对？”她愉悦地轻笑着。

“对，一都不疼。”风鼓励着她。

小兔信心满满地握着匕首，随着刀起刀落，风脸上的胡须一撮撮地被削去，他左颊线条分明的廓。

禁致的年轻肌肤来，小兔看得有些怔愣，惊异于他的模样比她料想的年轻。

怪不得她说他比父亲老时，他会那么生气。

“小兔……”风炯的瞳带着抹得意，小兔惊艳的神情全都被他看在里。她显然对他的着迷。

“噢，你看起来跟风云差不多年纪嘛。”

风云剃掉胡后的俊雅容貌令小兔印象刻。他的俊不同于凤族祭司，是那像野生动似的朗剽悍，而风与他容貌酷似。

“我比他还小。”他计较着。

笑意亮了小兔的瞳，风有时候真是孩气。她拍拍他的颊，将匕首放在他下颏的位置，从这里可以往下刺他咽，也能往上刮除颌下的杂须。

左手抬他下颚，锋利的匕刃顺着他下的弧度往上。

“都兰公主是谁？”她的夜甜如、如丝。

匕刃可疑地停住，风的心漏了半拍。他血奔突，脉搏狂，向上看的视线和小兔俯视的光对个正着。

那双坦天真的眸朦胧叆叇了起来，幽暗如最的夜，不可捉摸、难以看清，甚至是危险的。

风突然觉得请小兔帮他剃胡须或许不是个好主意。

他困难地咽下，试着以平常的声调钓：“她是姒族的公主。”

匕刃优雅地去除他另一撮胡须，风松了气。

“你跟她……”低柔的轻哼如拂过林间的一抹微风，“很熟吗？”

风的心再度提到。小兔是打哪学这招的？竟然拣这时候问他这问题。该不会是娘传授她的吧？

“只是认识而已。”他吞咽着。

“像认识娘那样认识吗？”

下颌肌肤微微刺疼了起来，风轻哼了声。

“我痛你了吗？”小兔蹙起秀眉，将他的下颚拉直，低下脸检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