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朝！”方峻也到很惊讶能在公司里见到谢朝。

我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我忽然觉得很有意思，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经分手的缘故，谢朝同方童童的谈总是显得很冷漠和客气，他在方童童的面前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彬彬有礼得有些过分，而且他没有幽默、没有情，完全不是我认识的谢朝的作风。

“你们好像在吵架？”他还是很客气地语气，微微笑着对方童童说话。

“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吧。”我不等方童童回答，抢先对谢朝说，之后，我拉着方峻回到了办公室里。

十六、

我很早就回到了家里，本来说好要陪方童童去的，可谢朝来了公司以后方童童就跟他去了，我想方童童是想挽回一些什么。

下班的时候方峻说要送我回家，我谢绝了，并且提醒他振作一，下了班要早回家去陪五一，我已经很久都没见过五一了，她很喜我带她到商场去逛，而且她对化妆品牌的好坏了如指掌，甚至能在我选购的时候给我一些很中肯的建议，我不知她的这些天份是否来自于她酷购又天生丽质的母亲的遗传。

晚上一回到家我就懒洋洋地躺到了床上，不想动弹。嘎嘎好像很饿了，嫌我还不喂它，它拖着笨拙的躯爬上床来，一边在我耳朵边儿上哼哼唧唧一边轻轻用嘴啄我的手，我不理它，它自己又哼唧了一会儿，可能意识到了我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于是乖乖地趴在我的脯上，脖伸得直直的，两颗黑豆似的小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光中充满了温柔，让我一阵动。

“好吧，带你去走走。”我拍了拍嘎嘎，从床上爬了起来，嘎嘎也显得很兴，立即扭着硕的下床，飞快地冲到台边上，衔起它每次门都栓在脖上的那绳跑回到我跟前，讨好地嘎嘎叫着。

每次，我看到嘎嘎这副样都觉得不可思议，看着嘎嘎，我简直无法想象烤鸭店的那些人杀死鸭跟杀人有什么分别。以前，我从来不相信住在楼房里的人类除了猫和狗之外还会有其他忠诚的动可以饲养，在有了嘎嘎之后，我悟并且忽然顿悟了，任何的忠诚都是相互的，即使是一只在餐桌上习以为常的鸭，只要你愿意付，也能获得烹饪之外的收获。

在我发呆的工夫，嘎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它狠狠啄着我的脚趾。

“你他娘的上辈是不是我祖宗啊，这辈当了鸭还跟我面前摆谱儿，让我伺候你个仔细！”我恨恨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