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你怎么啦，怎么不兴？你看这些鸭多好玩。”

五一仍旧歪着脑袋看着野鸭，神情专注极了。过了好半天，她把一个严肃地问题扔给了我：“陆陆，这些野鸭为什么两个两个在一起，它们是夫妻吗？”

“你这个鬼丫，怎么什么都知！”我笑了起来，“是啊是啊，它们是夫妻，它们都在忙着盖自己的房，等房都盖好了就可以把生在里面，最后孵小鸭。”

“夫妻是不是都得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像我爸爸和我妈妈那样？”

“没错。”我，心说两个男的在一块那是同恋，你个小孩本理解不了。

“那他们是不是每天都得抱在一块儿才能孵小鸭？人是不是也像鸭一样每天抱在一起才能生小孩？”五一一边歪着脑袋问我一边忽闪着她的大睛，非常期待我给她一个回答。

这倒是难住了我，虽说教科书上提倡在适当的时候可以给孩一些两的教育，可我毕竟还是个单青年，再说万一我说错了话，这小机灵鬼回去跟家长一学，那我的颜面何在啊！想了半天，我才糊糊地对她说：“这个……五一，这事是这样，生小鸭和生小孩是不一样的，小鸭是从变来的，小孩一生就是小孩……”

“我就想知是不是只要抱在一块就能生小孩儿。”

“这个……五一，咱们还是到那边去看小鸭吧。”现在的小孩忒不好糊，我了一脑门汗。

“你不说我也知！”五一十分得意，“两个大人都要在一起睡觉，他们盖一个被，然后女的就怀了，再然后就能生来了……”她越说越兴奋，越说声音越大，惹得周围的游客抿着嘴“嗤嗤”看着我发笑，“陆陆，我说得对不对呀，对不对呀！”小五一觉到了周围人投向她的目光，愈发兴奋起来。

“对，对，对，你说得全对，咱们赶走吧。”我低着，红着脸拉着她往船上走。

五一倒也听话，乖乖地跟着我，只是她临上船的时候说来一句话差让我到河里，她说：“陆陆，你没怀是不是因为没有男人跟你盖一个被睡觉啊，所以你……”

从我们边划过的一艘船里坐着的年轻人乐得几乎背过气去，最可气的是船里坐的那个胖一边乐一边还安我：“别生气，别生气，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哈哈哈……”

“行，丫，你将来比你姑姑有息！”我恨恨地对她举了举大拇指，“上船吧姑！”

……

不知为什么，当方童童离开之后，卧室里只剩下我和谢朝两个人，我立刻就想到了那次带五一去公园的时候她幼稚的声音，并且我鬼使神差地红了脸。

“你什么时候学会脸红了。”谢朝乜斜着睛问我，“你害怕啦？又不是第一次糟蹋我……”然后他学着电视剧里绝望的妇女那样咬嘴、闭双，“来吧，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