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你生意傻了吧！”我敲着桌吼了起来，“这事情是拿来易的吗？你也有忒不要脸了吧！”

他们又聊起了电脑，方童童说她的电脑中了病毒，已经几天都不能用了，小涛自告奋勇地说可以去帮她修理，并且和方童童约好了时间。

“那她呢？”我说的是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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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童童翻着睛想了一会儿，“不是还有你吗。”

方童童跟小涛聊起了音乐和电影，接着又聊到了nba，他们看起来十分投机，我从来也不知方童童原来懂得这么多。我发现小涛十分善良，他说起每一件事的时候说兴的地方，睛里总是闪烁灼灼的光彩，他说起他和萧雪的情，言语之间满是单纯的甜，他说萧雪的父母早早就离了婚，一个人长大，吃了那么多的苦，他一定要好好的对待萧雪……

我，告诉我她的想法，我对自己的直觉从来都是相信的。果然，中午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她就来了，今天，她显然是经过了心的装扮，没有化妆，她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二十的小朵。

整个晚饭的过程当中我都到很郁闷，同时也觉得不可思议。当方童童骑着自行车去打酱油的时候，小涛才刚刚生，她比小涛大了整整十岁，我真不明白她是怎么样把心情调整到了和小涛同龄的度，服了她了。

之前，我从来没有对方童童说过类似“不要脸”这话，我总觉得我跟她是一类人，骂她等于在骂我自己，我到现在也这么觉得。

“那小涛要是不愿意呢？”

下午三半，我将萧雪叫到了办公室，将那个装着照片的信封给她，让她替我去隆隆公司去找吴超拿合同，这完全是方童童的主意，那家伙知萧雪的男朋友小涛要在五下班的时间到公司来接萧雪，才故意将萧雪支开。

我没有言语，歪着脑袋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还年轻。”方童童说得轻描淡写，“而且，只要她愿意，这个公司我给她。”

“说吧，说吧，把你想说的全说来，老娘才不在乎。”方童童一副破罐破摔的架势，“我又不想破坏他们，只要你瞒着萧雪，这事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小涛的家在山东，父母都是医生，他比萧雪一个年级，刚刚毕业，他不想随随便便找一家公司工作，一直在等着几家外企的面试通知。小涛今年二十四岁，算起来，方童童刚好大她十岁。

单纯的萧雪还以为是受到了公司的重视，满心喜地上路了。

“你不能拿双重的标准来衡量事，你觉得人家李晓蓓是婊，你自己就是良家妇女了？”我越说越生气，到最后已经有些不择言了，“你现在要的这些事跟大款嫖娼一个质！”

一切都很顺利，小涛刚现在公司门，我就门将他带了办公室，告诉他公司临时派萧雪去拿一份合同。我和方童童一直在陪小涛等着，等到六多，萧雪给他打来了电话，说隆隆公司保公章的人去了，要等到很晚才能回来，于是很自然的，我和方童童带上小涛去吃饭了。

二十三、

她起了烟，继续说：“我知你心里在鄙视我，我不在乎，我不想一直活在别人的情当中，我不奢望情……”

“我知这么有缺德，”她说得非常坦率，“我不是跟她争夺情，我只想为自己争取一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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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晚饭，小涛给萧雪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没有接通，他转问我：“萧雪电话怎么关机了？”神情有些焦急。

小涛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看了方童童一，她正听得津津有味，不断地，我猜不透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