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想追过去跟它玩上一会，忽然我的手机叫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来：“喂，你好。”

“你好，我是妇产医院的大夫，我姓田……”

“是不是方童童生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儿。

“方童童的情况不是很好，您能不能坐明天最早一班的飞机赶到这里……”

“方童童呢，我想跟她说话。”我预到方童童的了状况。

“她在病房，暂时不能和您通话，她委托我转告您和方先生明天务必赶来……”

扔下电话，我立刻奔到楼下去订了机票，然后我给方峻打电话，他听到这样的消息也开始慌起来，不断地问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听天由命吧，谁都不能和命争。但愿方童童吉人天相，闯过这一关。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方峻在机场汇合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我们对于彼此的变化都到很吃惊，特别是方峻，他说我一下老了很多，我说没办法，谁让我是女人，女人的心一旦经过了痛苦，整个人就会像秋天的树叶那样很快就变得的。

飞机上，我和方峻一直没有谈，我们的心情都很沉重。

“是我害了她。”我看着窗外大片大片的云彩，忽然想到了我跟方童童那一次在餐馆里吃饭的时候提议让她生一个孩的情景，“如果不是我说让她生个孩，她可能本不会动这个心思。”我自言自语地说，然后我把转向了方峻，他表情漠然地看着我，似乎是想说什么，思忖之后仍旧骄傲地沉默了。

“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你好像还是那么恨我。”我对方峻说，“其实我是无所谓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每天生活在抱怨当中。”

“王陆，你说方童童生的男孩还是女孩？”

“我想是女孩吧，丫总跟我说她得生个闺女，不然对不起自己。”我故作轻松地跟方峻说，“要真是个女孩五一以后就有伴儿了……”

“要是医生让咱俩决定保大人还是保孩怎么办？”我看得来，方峻很张，他的思维在飞快地转动，同时思考着许多和方童童有关的问题。“如果真的是方童童的心脏了问题，可能我们都没有选择的余地……”方峻的圈悄悄地红了起来，他忽然攥住了我的手：“王陆，我不能失去我……”

我没有回答方峻的问题。很快，他就带着哀伤睡着了，而我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飞机窗外掠过的那些浮云上。飞机穿行在云中，这觉就好像人生，起起落落，你无法判断前方会不会有气现，也就因此不能预知该有多少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