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就那么想死？”

“那是正常现象。”林菀虚弱的解释。

陈劲一听气得差没把她扔到地上去，扯开嗓喊：“这他妈还正常？是不是血了也正常？林菀你是不是脑坏了？我告诉你，你就是想死也得经过我，你他妈还欠我一个孩呢……”他抱着她骂骂咧咧的走到门，忽然想起什么转回去，从屉里抓起车钥匙和一张银行卡揣袋里。

去医院的路上，陈劲把车开得飞快，林菀坐在旁边看着车窗外呼啸而过车辆，几次要开都被他吼回去：“你他妈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林菀无力的闭上睛，心想，照这车速没到医院他们就得见阎王去了，可是转念一想，死了就死了吧，活得这么累这么痛苦真是没什么意思了。

很快就到了医院，陈劲抱着林菀风风火火的冲去，她挣扎着想下地自己走又被他骂回去，一个护士迎上来问：“什么情况？”

“大血。”陈劲气吁吁的答。

林菀忙解释：“刚了药产。”

护士带着他们见医生，医生了详细询问后开了b超单，说是要确认一下胎是否已排，还说如果没排完全还要刮手术，陈劲反应了一下问：“那不是要遭两遍罪？”

“是啊。”医生见怪不怪的答，“药就是这样，对损害小可一旦不成功还反而更遭罪，而且服药过程很痛苦，所以很多人选择无痛人。”

陈劲听了只觉得呼不畅，像是被人勒住咽一般难受，看着林菀跟护士离去时的瘦削背影，更是心酸楚，医生在一旁说：“要是真心疼女朋友，平时就该注意儿，女人可经不住几次这么折腾。”

陈劲听了想冷笑，嘲笑自己，他素来自信，这次不让林菀吃药也是由于他相信自己的自制力。可事实证明，过度自信就是愚蠢，而他的愚蠢却要由另一个人来承担后果，这个世界可真他妈不公平。

b超结果很快就来了，医生看了看片，说：“胎没有了，产很成功，回去好好休养，一周后再来复查。”

林菀显然也是松了一气，可陈劲在听到“成功”二字时心脏像被剜了一刀一样疼，成功，他有生以来一次发现这个词很讽刺。他忍不住问了林菀一句：“胎是什么时候排来的？”

林菀愣了愣，低声答：“大概是今天早上。”

陈劲又被剜了一刀，疼得他差儿哼声，他不禁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提前一天回来呢，那样也许孩就能保住。他刚才在等待的过程中简单跟医生咨询了一下药的情况，原来这是一个如此漫长且痛苦的过程，他发现林菀比他还要狠，他狠是对别人，她却是对自己。今天早上，林菀那几个字说的极轻，可是在他听来掷地有声，他发现人生还真他妈够戏剧，三十二年前的今天他从娘胎落地，三十二年后同一天他的孩在娘胎里被打掉，因为，他爹是个混，他娘不屑生下他。

往走时，陈劲还是二话不说的抱起林菀，她也没再挣扎，脑袋温顺的贴在他的前，没走几步她就轻轻叫了声：“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