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没事不能来找你？“

计然闷坐着，没表情。系青想她本来在休息，楞被自己吵醒，他该说的说完，就算了吧，再者光说也没用，他了才算数。她没把他拒之门外，他就偷着乐吧。往计然前一放，“送你的。呃，你休息吧，我先走了。”见计然还没什么反应，当真失落，要走，听计然叫他，“等等。”系青回，站起来的计然刚巧被茶几绊倒，往前倾，系青手快一扶，顺势将人往怀里带，揽住她腰，“小心。”

系青抿着嘴角，患得患失，思忖，是不是他又蠢了。振作神，“我来是告诉你一声，我已经没再杨先生和方老太的事情，还有，我也没再我们家的生意。我想为你改变，缩短我们之间，你所谓的差距，让我们之间，达到你觉得合适的那个标准。”

正如计真所言，计然这儿雇有一个工人一个特护，系青求见，工人守卫森严，先没给开门，说计小睡了。亏得系青一表人才又吐属温文，报上自己大名，拜托工人去找计然确认他是屋主的朋友这个份，这才被放去。系青很驴地抱着一大束玫瑰，在客厅等了会儿，计然带着未醒睡意从卧室来，跟系青歉，很客气，“对不起，让你等，我刚睡着了。”

这问题计然装没听见，喝杯里清。

系青手指搓脑门，崩溃，“小然，咱们别这样行不？”

工人送上茶，计然问，“找我有事？”

计然也不知是真不明白还是假装，手在自己脸上摸摸，“有什么问题？哪里脏了吗？”

不回，计然知系青的目光盯着她的背影，卧室，锁门，爬上床，被盖牢自己。隐隐约约听着外面工人送客，直至一片沉寂，片刻，计然又起来，回去客厅，把系青送的一大束抱回房间，躺下，对着满怀玫瑰说，“宝宝，妈妈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最终，磨叨变成饮泣，自重逢后，兜来兜去，也只是这样，她在不同的地，对着同一个人送给她的玫瑰掉泪。

一次又一次伤害她，我不会善罢甘休！”车门重重关上，计真走了。系青坐在车里，半天没动弹，他不是怕计真的威胁，只是和计真一样，被计然的不对劲儿吓住。计然如果确实是好好照顾自己，他很兴，但这样的夸张，也的确并非她的风格。

计然还是笑，彬彬有礼，“有事你说。”

系青对应得，“哪里，是我来的冒昧。”这话说完他自动闭嘴，老天，怎么就到这份儿上？她是他老婆好不好？系青悔断，有了媳妇儿，就得赶去登记，变成法定的，不然变数太多，毫无保障。

系青瞪着女人那张如剥壳荔枝般的脸，没应声。

系青定定看计然，惶惑，不知该怎么说，怎么，才能安抚她的烦躁，最终，只是拥抱住她，“可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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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计然那儿来……准确说，被她从她那里撵来，系青茫茫然，开着车，在夏日午后的光底下游，不确切自己到底去哪儿，也不知自己该如何向计然证明，他想与之偕老的定心意，他是真的不想失去她，可也被计然打击的信心动摇，

计然瞪着系青，那样不像是要与他和好，倒像是被系青给惹炸了，她难得声俱厉，“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明白不明白，无论你是穿着几十元的廉价衣帮我拖地，还是离家走再换一份工作，都换不掉你是怀系青这个事实。”计然一字一顿，“不要白费功夫了，怀系青和计然不合适。”

计然使劲儿推开他，“你跟我在一起能怎样呢？我这个样，我不堪的过去，还能让你觉得生活好吗？我们都别再自欺欺人行不行？”她冷淡，“我们完了就是完了。”终于，计然连那表面的客气也不想再维持，“不要再来找我，相忘江湖的结局也不错，总比在一起，到来互相讨厌好。”叫工人，“怀先生要走了，帮我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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