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候，恭喜禹候，你前日走失的小女，如今怕是被找到了。”

只见这名平日与他相熟的小黄门，用一激动的声调喊：

“而日常往来甚密的若林寺主持敬空，竟也是个暗中尊奉五通邪法的余孽之首；就连膝下的女和亲族，暗中也多与之有染；私下更是祸及好些亲贵人家。”

又比如，天及太后的千秋万寿之日，历任诸侯的婚丧嫁娶之期；也都是这些少府、宗正、内省的所在，得以创收的大好机会；天家通常会照例制赐下专门的车服仪仗，然后为诸侯的面计，也必然有所奉以为答谢。

“多谢宦者的报信，我去去就来。”

“在哪？快领我前去……”

因此，哪怕是少府寺所属的属下吏，也暗中开始揣测起来。在完成了这次扰京城的凶兽展示和巡礼之后，这位与人为善、风评甚佳的主官，是否会因此再一步，补上那位在家养病形同虚设的少府寺监位置，而位列五品资序。

“这也不能怪海公，”在旁一名亲信宦者连声劝：“谁又能想到，这世受皇恩富贵连年的萧氏，竟然会是个满门男盗女娼的藏污纳垢所在。”

海公又继续摇叹息：

“看来这萧氏，终究还是辜负了天家的信啊！”

萧鼎闻言一震，却是手中缕刻着竹中人的琉璃烟壶，都不意掉地摔了个粉碎，而震惊、喜莫名的神，而一把抓住对方臂膀嘶声喊：

“什么！”

与此同时，站在延喜门城上，看着载着萧鼎逐渐远去的车，暗中监视了整个过程的海公，却是重重叹了一气：

“萧氏去过的几地方，都控制住了么？”

然而在半响之后，看起来喜不得了的萧鼎，却是没有前往比邻东前，和左藏外库院的少府寺本衙临时告假；而是脸郁的在某换了一行之后，乘车现在了皇城东面的延喜门内，递了请求外的牌。

当然，蛇有蛇、鼠有鼠。为五服之内又没正经营生的落魄宗室，如果舍得下脸的话，也有一个来钱快的路。就是尽量早婚多生女儿，然后养到十三四岁就可以及笄了，就外嫁给那些祖上并不怎么样的外藩诸侯；

“先让我告个假……”

而当萧鼎成为了这次展示和巡礼的主事人之后，同样也是待人接一丝不苟而分寸自若。无论是贵为堂老、枢机的执政大臣，还是普通的下品京官、外藩家臣，都能在他这里得到如沐风或是恰如其分的对待，而留下刻的印象。

也可以令其在中土之外，狐假虎威的自称是与皇族联姻的血脉渊源了。至于五服之外的那些存在，除了还能够继续冠以国姓之外，就连宗室的碟谱都不能上了；与寻常的庶民百姓无异。最多在中举后会追溯三代，重登录谱。

就在萧鼎自觉完成了大半日的值守，打算稍稍暂离偷闲片刻；向守卫的金吾卫士告声而走，来到了天为群姓祈福﹑报功而设立，祭祀土神﹑谷神的大社五土边上。方才掏个琉璃烟壶，却见到了一名小黄门匆匆向着他走来。

现今，在传统中土之外的海内外域之地，许多地方新旧开辟的工场、矿山、植园，船团和商馆；都有皇家相关的份，或是由内省、宗正寺名下代为经营的产业。这却是政事堂内的诸位相公，理论上难免鞭长莫及的事情。

“不但家主本人与传说中鬼市主人密切相关；就连外藩贵女的夫人，也在暗中包庇和豢养五仙教；长年诱拐街孤寡孩童，以为喂养毒的血。”

既是为了收揽宗室、国族当中，遗散在野的人才，也是免因为某些人家榜下捉婿急切，闹同宗为婚的笑话来。但不怎么说，三代兼皇商、外臣、国爵/世爵多重份；又格外慷慨，长袖善舞的萧氏家门，素来就是京中显赫上等人家，最受迎的座上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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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藩自然是完了，但是这些年他结了多少人，皇城内外又有多少人，要因此担上失察、无能，乃至不作为的尸餐素位之责？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只要好皇城之内，外边的后续自有其他人去接手。”

随即他又像是回神过来一般，连忙说：然后又掏上携带的几张钱票，尽数在了手中对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