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环宇很辛苦？”他从她的话里听一丝怨气。

“诶？”她回过来看他，微微瞪大了睛，待想到他一向能够看自己心思，又不禁轻轻笑起来，“其实哪里都差不多，你们卓亚就不辛苦？辛苦不要，拿到工资就好了。”

她故意市侩的语气把他逗笑，连连：“你说的对。”

提到工作，林寒琤午间时说起的事情又被抓了来，宁优苦了脸，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斟酌着用词小心问：“嗯，我问你个问题啊，你对自己现在的工作还满意吗？”

肖淮悬显然对她的问题到有些意外，神不免疑惑起来，“还好，怎么？”

“那，那如果现在有一个还不错的新工作机会提供给你，你会不会选择接受啊？”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乎渐渐明白了这姑娘吞吞吐吐的意思，却不知是该悲还是该喜。工作变动这样的大事，她愿意来探自己的风帮助决定，显然自己的意见在她看来还是很重要的，似乎是该喜；但虽说如此，她却并没有清楚坦白地把事情说明，可见也不是完全信任和依赖他，又似乎该悲。一时间转过许多念，最终也不过只能化为一声轻叹：“这要看怎么权衡了，谁的优势大一些，谁的缺少一些。如果两相比较，优劣势都不相上下的话，那就选择你喜的一个好了。”

她默默，若有所思的样，印证了他的猜想，果真有事所困，却并未言明。于是一时之间两人又陷尴尬的沉默。沉默似乎是难以打破的窠臼，即使勉挣脱，不久还是会被迎赶上。

“怎么那姑娘这么久还不回呢？我想说等她回来我就走的，真的下起雪来就不好了，公不好坐吗，车也不好打。”良久良久，才被手机铃声打破僵持，宁优从包里翻手机看了看，原来是来得正及时的手机报。尽实在不愿二人之间的环境发展到这个样，但照今天的情况来看似乎也不能更好，为避免更坏下去，看来还是尽早离开为好。宁优看看时钟，的确不早，于是准备告辞。

“宁优啊。”

“嗯？”

“秦艺依……”他说了个名字就停住，似乎不知怎样继续，视线定住她，牢牢地，像是想要看什么端倪来。

宁优听到自己的心里很轻地叹了气，她给自己倒了杯握在掌心里，“你想说说她？”

她的神平静，自然不过，连语气都十分正常，抓不住一丝异样。肖淮悬一瞬失望，然而接着又为这失望而鄙视自己，最后还是低低开：“你都不问问她是谁吗？”

“你想说说我就听着。”

她不卑不亢的态度惹得他无来由的恼火，定了定神才说话，语气还有冲：“她是我爸朋友的女儿，现在也在卓亚，也是我……学妹。”最后两个字声音很低，几乎被吞掉，十分不真切。

“喔。”她喝了，随着椅轻轻摇晃，应声。

仿佛一拳打在棉上般无力，肖淮悬吐了气，重重地倒到靠背上。

“你小心，没轻没重的。”宁优瞪了他一，对他自残的行为表示谴责。

“你才没轻没重。”飞快的回嘴，简直是难得一见的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