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卑劣”“恶俗”的手段

福海说，没必要再单独谈了。他会派人来跟他谈话的。有话就跟他派的人谈。韩起科说，必须单独谈，而且现在就得谈。如果不行。他就不走了。福海说，你不走了？你还那么横？走不走，由得了你？韩起科说，对。我不走了。你就地把我毙了吧。福海叫，你以为我不敢毙你？韩起科说，您当然敢。这时，桂疯了一般地冲过来，揪住韩起科的衣襟，使劲地摇晃着，哭着喊着：“你吃错药了？踩着电门了？搭错哪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少说两句，你就活不了了？你平时怎么教育我们的？这时候你就给我们这好榜样？！你还非着场长下令向你开枪？这么些年，场长对你多好啊。好好掂量掂量，你这糊涂！二球货！愣青！闭嘴吧！给我闭上你这张臭嘴！听到没有？我求求你了……”说着，便嚎啕大哭起来。

“要没这事，这消息怎么会传得那么邪乎？”他问。

福海默默地站了会儿，冲着两个场机关的事挥了挥手。那两个事便带着持枪警卫和小分队的其他人上外去了。桂要留下。福海没答应。桂说，我得留下。福海心烦地瞥了她一。她还是持，我得留下。韩起科说，桂，你走吧。我没吃错药，也没踩着电门，更没搭错哪。你走吧，让我和场长单独说一回话。这是我和场长之间的事。你就别掺和了。相信我，我没吃错药。桂五内俱焚地看看福海，又看了看韩起科，犹豫了一会儿，才没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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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添油加醋，扇风，鬼火，撮知青起来闹事呗。”

韩起科说：“如果整个地区一万多名知青和各大城市的支边青年都聚到咱冈古拉场来，这事情就很难办啦。”

韩起科提，要带几本书走。福海同意了。韩起科又提，要单独跟福海谈一谈再走。

福海一愣。这话有理啊。这两天他跟哈采英不还通了电话的吗？没听小哈说起这事啊。

福海问：“你打电话问过了，真没有中央代表这一码事？”

福海说：“这跟朱副场长李副场长他们又有啥关系？一万名知青是冲着所谓的中央代表来的。”

韩起科说：“我在这儿正准备打电话问哩。但还没来得及打……”

韩起科说：“如果真有中央代表这样的事，就算上组织不信任您，事先不给您通知，哈知了，也一定会通知您的。但她给您通报了没有？没有吧？过去，比这小得多得多的事，她都知给您通报。这回，要真有，她能不给您通报？”

韩起科说：“场长，您还想不明白吗？要是真有所谓的中央代表，这可是件大事，上级党委和政府事先怎么会不通知您？冈古拉的最负责人还是您啊！”

待桂走后，韩起科说：“场长，别的事，我就先不说了。您隔离我多久，都是应该的。您要我什么反省，检查，代，我都会好好去。我只是希望您别再跟朱副场长李副场长和赵长掺和在一块了。这些人……”

福海冷笑一声：“情况怎么又急了？”

“你说谁呢？”

福海立即打断他的话：“这不用你心。”

韩起科忙说：“情况非常急。请您允许我先把话说完。”

长韩起科。所有原小分队成员集中学习，在说清楚自己跟“偷装电话机”和“殴打赵光等人”两件事的关系以前，不得离开学习班。当场，两名持枪警卫就把韩起科押走了。

韩起科红起圈，也低下了。

福海冷冷一笑：“那你跟我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