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也像那天似的，她回来看我，在“家”里待得很晚。她还了我吃的揪片，煮了白羊，切了一大盘香菜末，熬了满满一小碗椒红油，捣了一碟蒜泥，当然也没少了她拿手的“丝土豆”和“（洋）葱爆回锅”。还开了一瓶当时在这一带卖得好的奎屯大曲。很少喝酒的她，那晚还特意陪我喝了两盅，陪我玩了一会儿“老虎、杠、”。我也许是喝得有儿了，颤颤地放下玻璃酒杯，直愣愣地瞧着她，心里到无比的委屈，酸涩。在我看来，她依然是那么的秀丽，那么的健壮，那么的纯真，我轻轻地吻过她……纵情地抚摸过她……期待过她……也真正地得到过她……我知，她是尊重我的，敬重我的，激我的，她曾经为我展开过她的一切，我像一阵狂暴的风从这片紫苜蓿地上“劫掠”过。我向自己郑重过承诺，我要个最负责任的男人，要尽心呵护我的“小桂”。即便在与她分开过的一段日里，有过那么多的女，（说“多”，也许有一夸张了，说“很有几位”，却不一自负的意思，）向我表示要到我空关着的家里来“看望”我这位“领导同志”，替我收拾那个“可怜”的家。有一两位甚至明确暗示，她们在我这儿并不期待什么“结果”，只是希望能照顾一下“可

我问过她“为什么”，“为什么会生活得那么别扭？”她惶惶地看着我，她说“不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来到我边后，你还这么‘疯’过没有？没有了。你为什么不‘疯’了呢？你可以‘疯’啊……我的小桂……”

她说她“没觉着别扭”。我忍了又忍，终于问了一个积压在我心多年的问题：“你心里是不是有别人了？或者说，你一直丢不下你过去喜过的什么人？”“没有！没有的事！”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污辱似的，叫了起来。“那我们……我们……”我着气，斟酌着下面所要说的每一个字，极艰难地跟她谈了自己思考多时才想来的一个权宜之计：“我们暂时分开过一段日。行吗？两个人都冷静地想一想，这些年，咱俩到底是哪儿错位了，并且对双方今后的生活，也都仔细掂量一下。”她当时一下怔住了，脸立即苍白了，睛却的，直愣愣地盯着我，一接一地倒着冷气。这时，我真希望她能大叫，能扑过来厮打，或者扑过来抱着我，或大声或小声地求饶……但她没有。她只是愣怔着，一一倒冷气，足足沉默了十来分钟，说了四个字：“好吧。随你。”就这样，我们“暂时”地分开过了。我让农科所的那位所长在单位附近给她找了一间房。我告诉那位所长：“别上外说去。她只是想一个人有更多的时间读书，熟悉熟悉业务。没别的事。”那位所长是我提的，自然是个明白人，连连答应，让我尽放心。分开住后，我当然隔三差五地还经常去看她。她不时地也像那天那样，回来看看这个对她来说本来就一直是“陌生”的、现在应该说更“陌生”了的家……我们再没有亲过，更没过过夫妻生活，不仅在心理上，在生理上好像都有了一层真正意义上的隔。

贴。我只要求你一个“本”。你别“自卑”。即便像我们一次见面时那样，你只穿着那双有破的布袜，但依然无所顾忌地着你那个时而粉红、时而苍白的大脚拇趾，踩着嘎吱作响的地板，无所顾忌地来回走动。我需要你那样一自信。因为有自信就会有活力，有活力就会有魅力。我一次又一次地向她描述，八九年前的那一天，你和韩起科从那个沙黑里克驻站，把我接回冈古拉，那一路上的情景，当时你那么兴奋，甚至也很张狂。

内心朦胧的一冲动和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