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大张旗鼓、轰轰烈烈，需要人心沸腾、众望归一。而当前，作这个利益驱动，却应该尽可能地“单打独斗”地在“悄悄中”悄悄行。利益驱动，它满足的完全是“个人需要”（？）。这从本质上决定了它必须“悄悄地行”。它需要的就是一场又一场的静悄悄的“个别教练”。韩起科难不明白，能在银行系统找到像宋振和那样的关系，对他们这个公司，对整个冈古拉和哈拉努里、以至于对他们这些人的一生，都意味着什么吗？他这么，真的是疯了？颠狂了？这关系一千年才能遭遇一回啊，韩起科，你这狗日的，你毁了的，岂止是“宋镇长”一个人的前途，你也毁了我赵光的全梦想啊。

给省纪委和中纪委写了匿名信

但经过仔细地了解分析和一番捉摸，赵光觉得，事情还有可挽救的一线希望。飞机降落后，他曾打了一圈电话，上上下下找了一些很关键的“朋友”，从他们那儿了解到，韩起科确实跟省纪委的人接过，但他并没有提供什么过的“证据”。因为事实上“替银行的每一位主领导建造一幢住宅小楼”还没有最后形成事实。小楼还在建造之中，还没有到他们手里。也就是说，宋振和和那几位领导并没有形成“受贿”的最后情节。所谓的“在小范围里宣布宋振和停职反省”一事，也并不确切。实际情况是：主纪委方面工作的省委副书记找宋振和曾经谈过一次话，但谈话的主要内容是向宋振和了解省银行系统落实贯彻中央和省委关于自律方面的一系列规定的情况，只是“捎带着”谈到外有关“住宅小楼”的“传闻”，“捎带着”了解了一下这件事的真实情况。谈话的整个气氛都非常好，本不存在什么“让他别工作”“集中力说清楚问题”。事情并没有发展到那么严重的程度。但也要看到，宋振和在银行的领导班里不是分纪律检查这方面的工作的。说这位副书记不会找他谈什么“自律方面的情况”。找他谈，而且很巧妙地用“捎带”的方式，提到了“小楼”的事情，应该说，这本就是一姿态，是一提醒，一“警示”。他们肯定已经了解到“小楼问题”并非虚乌有，但也还没有形成最后事实。所以采取这婉转的方式，来向他表示省委的态度：希望事情能中止在必须中止的界线前。如果这时候，这边不再有人去“说三四”，不再一步“横生枝叉”提供什么“情况”，事态就不会“恶化”。一个多小时前，赵光接到过宋振和的秘书打来的一个电话。秘书在电话里并没有说到那个“小楼”的事情，只说是“宋副行长请赵总到了北京后，代他向福海同志转告他的问候。”偏偏在这时候，宋振和打来这么个电话，而且他本人不打电话，让秘书给他打，却又一字不提“小楼”的问题，用心可谓良苦。宋振和一方面要通过这个电话，告诉赵光，他本人没事。

同时又通过这么一个不提“小楼”问题的电话，提醒赵光，务必把“小楼”这件事的后遗问题，妥善“理”好。说白了，就是要赵光把“净了，别再给他添”。赵光是个聪明人，当然明白宋振和此时此刻用此方式给他打这样一个电话的全用意。

……赵光把韩起科带福海所在的那个房间后，对韩起科说：“还有两位你的老熟人，想见见你。愿意吗？”韩起科这时候自然也明白赵光这一系列安排的真实意图了，便笑笑：“有啥话，你就直接冲我说吧。别再这么?呲呲地，南极北极，拐一大圈儿，结果还是在自个儿家门见。”赵光却说：“你还是去见见吧。”便顺手拉开隔一个间的门，向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