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啊，真还得好好学着！”说着，就要拉韩起科上外什么地方去“单说”。但韩起科拒绝了。他转过脸来对赵光说：“咱俩先谈谈。你别一锅粥地把大家伙都搅和来。刚才‘薛’也说了，这事，不宜七嘴八地议论……”

“不。就在这儿说。在场的这些人，原先都是你的下。这么多年了，你也该听听他们想跟你说些什么。这些伙伴都是从小跟你一块堆儿长大的，当年你如果能事先冷静地听听他们的话，我想你也不至于会放那一把倒霉的火了……”赵光突然间又提及那把“火”，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不免到意外，同时也多少产生了一尴尬和不舒服。但因为话是从赵光嘴里说来的，也就没人去驳斥。但还是现了一阵短暂的冷场。

这个冷场并没持续多长时间，而接着发生的事情，更让韩起科意外，吃惊。“起科，你知在上有宋副行长这么一个熟人朋友待着，对我们有多么重要吗？”“别说这位宋行长还没有拿到这几幢小楼，就算拿到了，该为他打掩护的地方，我们还得为他打掩护。说到底是我们在求他为我们办事。求他为我们贷款。你现在这法，不是明显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吗？”“你真是这些年在监狱里呆傻了还是咋的了？”“那几位银行领导们的年龄跟我们的父辈差不多大了。他们工作的辛苦程度，肩负的责任，也远远比我们大，甚至可以说大得多得多得多。他们只要签一个字，就可以让我们的公司拿到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贷款，让我们的公司充分运转起来赚到更大的利。我赵光的存活，发展，年收，在许多时候，主要就是靠这些领导在关键时候的一个‘签字’。但这些领导的年收往往还不我赵光的几十分之一。

留下了他罪恶的一痕迹

在这情况下，当他们拿起笔为你签字的时候，他们心理上能不产生一些不平衡吗？这不平衡能完全免除吗？我赵光早几年就住上了假三层的别墅，而这些了一辈，临近退休的领导人希望我能帮助他们解决一住房问题，你说我能拒绝吗？除非我赵光能不靠他们签字就能发展我的公司。但在中国，主要不靠行政官员签字也能发展公司的时代还没到来啊。它应该到来，但还没到来。只要‘签字’还在发挥主要的重要的作用，我赵光就不能对他们提的一些要求置之不理。我也不愿这么。但我又必须这么。起科，你怎么就不懂这里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理呢？?最后，赵光是这么说的：“韩起科，你我面前只有一条路可走。楼已经开始盖了。钱也已经了。债已经背上了，如果再保不住宋副行长，拿不到后续的那两千六百万贷款，一切都完。我赵光以后就别再想在这地面上混了。起码五年十年之内，不得翻。所以，我们必须保住这个宋副行长。为当前，也为今后。你必须帮这个忙。否则，我肯定拿着那张十万元的活期存折，带着分公司财务主任的证言，完全走正常的司法程序，把你再次送监狱，再判你十年！”说到这儿，在场的不少人还不知韩起科还有什么“十万元活期存折”一事，顿时都不约而同地惊叫了一声，又都把目光盯住了脸早已苍白起来了的韩起科。

“把你再次送监狱。”

“再判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