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从哲忙说了一句。

方从哲苦笑起来：“这哪里由得了我，说起陛下，我也不是很明白，我总觉得陛下很焦虑，似乎在他看来，大明二三十年内就要亡国一样！我是着实没想到陛下一长于之人会有这么烈的忧患之！陛下现在好几次都动不动地说天下大就天下大，大不了回凤举义，你听听这话，我们几个老臣每当陛下说到这里就不知该怎么接话，似乎下一刻，我们再谏阻的话，陛下就真要对我们刀，彼此为敌了！”

在朱由校看来，他接下来要想方从哲合自己改造大明，得从方世鸿上下手，所以，他早就让东厂盯上了方世鸿。

方从哲叹了一气，然后看了四周一下，就低声地对柳氏说：“我现在担心的是，他这个样是陛下在背后让人挑唆！”

方世鸿夫人柳氏在方从哲回来后对方从哲说了起来。

柳氏明显看不到方从哲所看见的这一层，所以也就不理解方从哲为何突然提到这事跟皇帝有关。

说着，方从哲就无奈地摊手：“你说我还怎么教？”

方从哲就哎了一声，：“陛下也不知怎么的，即位开始就喜学世庙，不常理牌，唯一与世庙不同的是，他喜搞奇技巧，而世庙喜炼丹。”

“那若真是陛下让人在背后挑唆我儿，那陛下想什么，会不会对我儿不利呀，夫君，你想想办法？！”

柳氏忙担忧地低声问。

“啊！这事跟陛下有关？”

接着，方从哲又看着烛灯：“至于陛下想什么，我想我也猜着了，你放心，陛下没有想要害世鸿的意思，陛下是九五之尊，要害谁杀谁，喜明目张胆的来，不会偷偷摸摸的。”

“我教不了他了！”

一想到自己儿因为朝堂纷争一次差被扣上个杀人罪名一次被绑架，她是真不想再让自己丈夫再待在朝堂上。

“老爷刚才何必对世鸿这么凶，您没觉得他比以前要明事理些了吗，你想想他刚才说的话，没有因为您打断他而恨你，也知是谁害得他现在这样。”

方从哲因此哼了一声：“可他爹不会第二个严嵩！”

说着，方从哲就激动地从床上站了起来：“他要第二个严世蕃！”

方从哲无奈地回了一句。

“我能想什么办法！我就算知这是陛下在背后挑唆世鸿，我也不能拆穿，我总不能让陛下觉得我比他聪明吧？我甚至不能让陛下知我已经猜到了，那样陛下会对我不满甚至会杀了我，如此无疑对我方家更不利。”

“慎言！”

接着，朱由校又对魏忠贤吩咐：“你们东厂对外散布一些消息，就说顾秉谦能成为刑尚书是因为走了方家公的路！至于怎么走的，让外面的人自己想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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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听后也有些好奇起来：“那夫君觉得，当今陛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好就罢了，若不好，您也还是趁早别这官了！没的让人胆战心惊的！”

方从哲有些郁闷地：“你知他刚才说的什么话吗？”

柳氏白了他一：“那老爷您也用不着对他大发脾气，你可以好好教他，再说，他也是因为被打断了，也就胡思想了些，还不是因为你的那些什么政敌得，您要发气嘛不发他们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