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费和生活费。父亲去世多年，母亲被查患毒症也已有两年多，现在靠透析维持。我一直想为她换肾手术，但由于她还有一些其他的病，手术风险较大，就一直拖在那里。

生活总是有着各烦恼和痛苦，我觉得自己完全在疲于应付中艰难度日。

星期天晚上，邹天扛着大包小包的脏衣服回了家，我这里就是他的洗衣房。

他摆好了洗衣机后，来到客厅，和我一起看电视。

“，我暑假想去西藏玩玩。”

“随便你，首先声明，没有经费支持。”

“我知，我在帮导师课题，应该会给我工资，去玩一趟没问题。”

“行。”我脆地回答。

“对了，二最近怎么样，还好吧？”

“还好，心态调整了一些。不过她就是那多愁善的人。”

“我的导师有个儿，25岁，在我们学校留校到老师，我给她介绍一下吧？”邹天兴致的说。

“好啊，早让她找个现实的。”

“还有一个35岁的海归教授，你合适，要不我一块介绍了？”他越说越起劲了。

“我就算了吧，暂时没这打算。”我摆摆手。

“，你也考虑一下，那人不错的。”

“我睡觉去了。”我起回到房间。

躺在黑暗里，我突然回忆起与左辉相识的情景，他每天晚上站在女生宿舍门等我和他去晚自习，两个人抱着书，在校园里走着，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学校里的恋是那样纯粹简单，但是却又不堪一击。

（九）

周一的中午，我接到了林启正助手的电话：“邹律师，林总请您今天下午五到他办公室拿案卷。”

这次我提前半个小时到了致林公司，为那些安全盘查留下了充裕的时间。

当我走电梯往他的办公室方向走去时，我隐约听见了有人在大声说话。越走近声音越清晰，当我走到他办公室的外间，看到他的房门半开着，里面有好几个人站在他的办公桌前，他似乎坐在桌边，只听见他用很激动的声音在大声斥责：“你们这么，完全没有把我放在里！到底谁是你们的领导？到底谁在这个门负责？如果别人都可以代替我这些决定，那还要我什么？如果这次的事情现什么不良后果，一切责任由你们承担……”

我看了看那个小秘书，她坐在那里，一付战战兢兢的表情。

不一会儿，那几个挨骂的人垂丧气地鱼贯而，最后来的一个人把门带关了。

我小声问秘书：“我姓邹，林总约我这时候过来，麻烦你通报一声。”

秘书小声地回答我：“你最好稍等一下，林总正在气上，这时候去不太好。”

“他经常这样发火吗？”我又问。

秘书摇摇：“没有，从来没有这样发过脾气，真吓人，足足骂了两个钟。”

天啊，我生不逢时。这百年一遇的火爆场面被我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