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不是这个。”

“不用了，这样好。”

我也意识到自己太随便了，为掩饰尴尬，端起茶杯喝起茶来。

下了电梯，他问：“想好了吗？”

说完这话，我们两人都笑了。

两人各自回到更衣室，更衣沐浴。

“你经常来这里吃吗？”他一边端起筷，一边问。

听我这么说，他竟然不好意思地低下。

当他随我走烟雾弥漫、人攒动的小店，顿时被那架式吓住了，第一句话说的居然是：“这里可不可以刷卡？”

“是啊，我们这一行，也经常要陪别人吃吃喝喝。这个城里有什么好吃的，我基本都知。”

他笑了起来，我发现他右边的脸上竟有个酒窝。“你有个酒窝，好可！”我指着他的脸，随说了来。

“也有些不同，我们和那些法官、当事人，既是工作关系，也是朋友，所以有时吃得也很开心。说实话，你们吃饭的那些地方，又贵又不好吃，完全是吃排场。”

我洗完澡穿好衣服，走更衣间，他已坐在服务台前等我。

“让我想一想。”我假装有些犹豫。

我心里暗笑，但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他：“应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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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相对安静些，我们被安排坐在窗边的一张小桌上。

“那是什么？”

“那不是和我一样吗？”

我本没看菜谱，就熟练地报了几个菜名，然后问他，“林总，你还要什么？”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打了快一个小时了，你的力也很不错。今天就这样吧。”

“好啊，我请你吃。”他接说。

结完帐，两人走上电梯，他又问：“打完球，你一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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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敢让她知，搞不好她半夜背把菜刀，把我当西瓜切了。”我一边说，一边作切西瓜的手势。

“她还不知我和你见过面？”他抬问。

满油污的服务员挤过人群大声招呼我们：“几位。几位？”

看见我来，他两手一摊说：“对不起，我结不了帐，我只有卡，没有现金。”

我伸两个手指，意思是两位。“楼上请，楼上请！”服务员大声地说，带领我们绕过杂的桌椅和大声说话笑闹的客，上了二楼。

他的发半着，有几络搭在了额前，这令他看上去比平常年轻许多，也没有了那在上的踞傲。我叹说：“如果邹月知我和你坐在一起吃饭，不知会不会发疯？”

我赶忙掏钱包：“应该我来，本来就是我输了。”

他果真不声，等我决定。

没想到这家伙球技相当了得，击球力度很大，而且由于，他完全占据了空中优势。我渐落下风，但还是顽抵抗。

幸好这时火锅端了上来，我连忙扶起筷，情地邀请他：“来，吃，吃。”

他，似乎很认同我的

突然他一个网前轻调，我跑几步想把球救起，却自己把自己绊倒了。他连忙跑过来，伸手给我，问：“没事吧？”我一抬，发现他挂着汗的脸上有着很灿烂的笑容。我握住他的手，顺势站了起来，摆着手说：“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十）

我端起茶壶，往杯里倒满茶，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他连忙说：“谢谢。”

“还没有。”

“我在想，这个城里最贵的餐馆在哪里？”

“吃饭啊，我早就饿死了，中午盒饭本来就只没吃饱，不然不见得会比你差很多。”

“饭总要吃的，走吧。”

服务员扔过来两个杯和一壶茶，下楼菜单去了。

我们并没有去最贵的地方，我带他去了一个市郊的小餐馆，那里由于有极鲜的鱼火锅，而日日生意火爆。我下意识地不想与他在太安静、太豪华的环境里吃饭，因为那样意味着我要更多的心思来与他活跃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