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意气风发、红光满面地坐在上座，一个金晃晃的奖牌竖在他旁，与他半秃的相辉映。我照例坐在展旗旁边的位置上，展旗低对我说：“看样北京之行十分愉快。”我们俩又想起那个从我们边溜过去的小秘，相视会心一笑。

迎仪式十分冗长，郑主任几乎将会议上所有的领导讲话全照念了一遍。我实在担心他会连一百位获奖的律师名单都要念来，赶选了一个空档大声宣布：“让我们用烈的掌声再次对郑主任的获奖表示祝贺。”

全会议室掌声雷动，大家都对我投以激的神。

郑主任见状，也只好结束了此项议程。“谢谢大家，下面，请合伙人留下开会，其它同志可以去工作了。”

小姑娘、小伙们作鸟兽散，只留下我们几。

郑主任：“今天一早，律师向我汇报了一个信息，我觉得很重要，对我们所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下面请律师向大家介绍一下。”

什么好事？我好奇地盯着展旗，看他能有什么新样。

展旗清清咙后说：“是这样的。我打听到一个情况，致林公司的法律顾问原来是诚所，每年的顾问费达50万，诉讼案件还另行标准收费，年收可以近百万。诚所与致林的合同于今年六月底到期，由于诚所的主任涉嫌一起行贿受贿案，已经被正式逮捕，所以今年致林公司铁定要换法律顾问。”

我的在发，最近这个致林公司简直无不在。

展旗继续说：“而且今年选法律顾问采取的是内竞标，由董事推荐律师事务所，统一考察后，再由董事会集投票决定。据致林公司列的推荐标准，我们所完全符合条件，现在关键是要找一位董事面推荐我们所参与竞标。不过，我知，我们所里有一位律师与致林公司的林副总裁有着较好的私人关系……”说着他微笑着回看我。

我的眩在升级，经过昨晚的事，我实在无法想象再与林启正有什么瓜葛。

所有的人也都明白了，把目光投向我。郑主任发话：“小邹，你就和那个副总裁联系一下，介绍介绍我们所的实力，争取得到他的支持。”

“其实展旗误会了，我和林启正并不熟，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作着无力的辩白。

“电话我有，我打听到了！”展旗忙说。我白了他一。

“不熟不熟，小邹你还是试一下，我相信你的能力。总之不要错过了这个机会。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郑主任说完，率先起，捧着金晃晃的奖牌走了。

展旗跟在我后面，颠颠地了我的办公室，拿着手机调个号码：“来吧，来吧，打一个，截止日期快到了。”

我凶地回他：“我不打，要打你自己打，你又不是没见过他，他还帮了你的忙。”

“那还不是看你的面。”

“反正我不会打，现在又不是没业务。谁知那公司些什么，到时候搞不好也被关去。”

“只提一下就行了，看看他的反应，又不要你卖相，何必这么张！”说完，他也不三七二十一，响我桌上的电话的免提，然后开始拨号码。我一瞄号码，是林启正助手的电话。响了两声后，传了“喂”的声音。

展旗很张，“通了，通了。”把话筒拎起来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