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浑嗒嗒地回到家，已经七多钟了，邹月也到家不久。我就着剩菜，下了两碗面，解决晚餐问题。

邹月走厨房去洗碗，我踏拉着拖鞋走客厅，打开电视，一条新闻中：“今天受恶劣天气的影响，本港的所有航班都受到影响，大批乘客滞留在机场，等候通知。”

邹月没有声了，低划拉着碗里的汤，我把手中的碗往她一推：“别瞎想了，洗碗去！”

两人对坐在餐桌前，哗啦啦地吃面。邹月忽然提到一个话题：“，最近忙吗？”

“收到了，收到了。谢谢你，邹律师！

“也就那样吧，还不是个人，又不是神。”

我看看窗外，雨声哗哗，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想起林启正，混透地等在机场，也不知要等到何时？——唉，我真是正宗的杞人忧天！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如果有可能的话，会上他吗？”邹月突然问，这个问题真尖锐，难她发现了什么？

“都在忙什么？”她继续问。

“那你怎么回答她们呢？”

。雨太大，我看不清他在车里什么。

邹月，没说什么了。

“还有谁会问？”邹月的表情上警惕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车缓缓开动，离我而去。

邹月的表情略为缓和：“哥也认识林总？”

（十九）

“邹月，你可不可以以后别提这个姓林的了？最近奇了怪了，每个人都问林启正林启正，我都快腻死了。”我为免除日后烦恼，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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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公司那块，哪个事务所不想吃啊，我告诉你，展旗可是费了不少工夫才攀上你们的林总，让他推荐我们所的。”我不动声，把炮火引向展旗。

“我不会！”我果断地回答：“我承认，林启正符合每个女孩心中的幻想，英俊、富有、有教养、有魄力。但是情讲究门当对、旗鼓相当，任何一方太优秀，对另一方来讲，就是劫数。”我很认真地说着这番话，既是对邹月，也是对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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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太奇怪了，我突然醒悟到，她可能已经知我们给致林当法律顾问的事了，故意在试探我。

“你又不是不知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北京，再说，我可没那个能耐拜托林总，展旗也不知想了什么办法打动了姓林的。”我暗暗汗，也不知自己心虚什么？

“你们怎么会和我们公司牵上线的？”邹月继续审问。

“还行，事情多。”我答。

“是啊，你别忘了，你致林可是展旗想的办法找的人呢。”

“你是韩剧看多了吧？他是什么人？——商人！他才不会赔本的生意。”我驳斥：“况且，这样优秀的男人丈夫，哪里会有安全，他不去招惹别人，自有别人招惹她。听说他就要结婚了，我还真有些同情他未来的老婆。”

奇怪，天天住在一起，低不见抬见的，她为什么会提这话题？我抬看看她，她的表情很郑重。

“哦，我忘了跟你说了，我们所已经成为致林的法律顾问了，你们那个公司，官司缠，还麻烦。”我故作轻松地说。

“哦，我还以为是你拜托林总呢，听公司的人说，其实有很多律师事务所找过林总，他都没有同意推荐，别人都认为你们所一定和他有很大的关系呢。”

“我们所里那帮小姑娘啊，一见到我就问，林启正帅不帅啊？不啊？有没有女朋友啊？有没有结婚啊？上次她们以为林启正会去我们所里视察，天啊，每个人都打扮得枝招展，一群痴，真让人受不了。”我表情夸张地回答。

星期二上午，我将写好的合同书通过邮箱发给了欧长。下午，我打电话给他，确认是否收到。

“如果他真的不在意这些，真的你呢？”邹月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