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个观音像我见过无数次，从来都不知是宋朝的。江小真的很有学识。”

“她也是一时一时的，前段时间迷上潜看海鱼，日日下海，最近迷上了研究佛像，又到逛寺庙。听说她还报名去当无国界医生，搞不好要去南非照顾艾滋病病患。”说起这些，林启正的里竟有一溺的表情。

我有些黯然，不想再与他讨论，起去修改协议。

我坐在电脑前打字，他坐在沙发上，我到他一直在看着我，一转，果然与他的视线相撞。“林总，你不要这样。”我也不了，直接说了心里话。

“怎么样？我只是看你是怎么工作的。”他语调正常。

“你这样，我真的没办法在你们公司下去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会把法律顾问给你们所。”

“为什么要因为我？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就当我是个为你服务的律师，让我安安心心在你们公司挣钱不好吗？”我低声，但语气很糟糕。

“是啊，我就是准备这样，你照你该的就好了。”他依旧很平缓的气。

我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一时气结。打印机里的文稿这时也齐了，我恼起来，也懒得帮他订好，拿起一摞，往他手里一递。

他接过后，说了声谢谢，向门走去。

我没有送他，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只听到门外一阵喧闹，之后郑主任冲来说：“小邹，你怎么没留他吃饭啊？”

“留了，他不吃。”我胡答复。

郑主任遗憾地摇摇，对我说：“还是要找机会请他吃顿饭才行，你们平时注意把握机会。”

他话音未落，几个小姑娘冲到了我桌前：“邹，邹，你还好吧？”

“我为什么不好？”我奇怪地问。

“你和林启正独了二十一分又十九秒，难你没有现症状？”

“什么症状？”

“比如鼻血？？视不清？狂燥不安？有犯罪冲动？”

“你们说的是狂犬病吗？”我打趣。

“不是，是痴病。我们几个只看了他两，就已经有初期症状了。”

“我不会有，我已经老了，对帅哥免疫。”我嘴上笑着说，而我的心里在想，我恐怕也病得不轻，这活儿再下去，早晚我会全线崩溃。

（二十二）

晚上，我和邹月在家中吃饭，吃着吃着，突然的吊灯发嗞啦滋啦的响声，还有火溅落下来，我们两个吓得开好远，等我反应过来，准备去关灯时，屋里突然一片漆黑，闸了。

我余悸未惊，摸黑坐了下来，听到邹月在黑暗中问：“，你没事吧？”

“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就是吓死了。”

一会儿，邹月亮了手机屏幕，室内有了一些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