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残生，这期间我得祷告你不会移情别恋，或者我还得想办法积攒一钱财，以备不时之需。”我说心里早就想说的话。

他看着我，被我的话震动。

我接着说：“林启正，这就是你想的吧？和每个有钱的男人的想法也没什么不同。我甚至都不用问你，江心遥怎么办？邹月怎么办？你那个太上皇怎么办？——你能给我的，不是我想要的，而我想要的，是你永远不能给我的。”我一气把话说到了底。

他低下，一言不发。那被挫败的表情让人不忍。

我走到他面前，抚摸他的脸，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靠向他的膛，其实这是我一直想的，让我一次吧。

他也轻轻地搂住了我，然后他说：“我知，我知你不会答应我的要求，你不是那样的女人，对不起。”

我的耳朵贴着他厚实的膛，听到这句话，我的里满是泪。想不能，想留不能留，再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难受。

“邹雨，还是希望你记住，此时此刻此地，我对你的情是真的。”他抚摸我的发，温柔地说。

我们俩静静地拥抱着，在波光粼粼的池边。

然后，我又一次定地离开了他。这一次，应该是真的离开了。

（二十六）

我第一次整夜失眠了。

在黑暗里，我辗转反侧，窗外繁星挂，我从来不知，在那些我熟睡如猪的夜晚，竟然有着这么的景。

就像我从来不知，在我28岁即将过完的日里，竟然有了一段这么让人弱的情。

左辉与我遇见时，我才18岁，大学毕业，我为了他留在了这所城市，8年的情，他说走就走。但即使如此，他的背叛也只是让我愤怒，而与林启正的相遇，却让我到如此无力和伤。他的略带喑哑的声音，他被挫伤的表情，他的上，那树叶与烟草混合的香气，都有我的边回转。

让那个人从我的脑海中消失吧，就像让风消失在空中，让消失在沙中，让他不要留下任何痕迹。我在黑暗中自言自语。

第二天早上要开，我很早就下楼打来早饭，邹月打着呵欠走房门，看见我，像看见了鬼一样。“？你怎么啦？怎么这个样？”

“没怎么，吃完饭上你的班去！”

为了掩饰我脸上的疲惫，我特地小化了妆，打神走法。

审还算顺利。

开完，我直奔神病医院，打算找到治安支队移送刘军的文书，然后直接到公安局去理论。

但是，刘军已经不见了。医生告诉我，治安支队一早就过来，把他转院到附二医院去了。

我心中一喜，连忙往附二医院赶去。果然，在骨科病房，我见到了刘军，而且见到了刚从老家赶来照顾他的老父亲。

刘军抓着我的手说：“邹律师，谢谢你！谢谢你！多亏你，真的太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