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量。”我照着想好的理由答。

他看着我，默不声。

我低下，因为我们俩都知什么是真正的理由。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还是继续吧。你到别的所去，不是一样的要揽业务吗？在哪里不都是呢？我们开的酬劳，恐怕别人很难到。”

我依旧低，没有回答他。我不知该说什么，难说我无法面对他吗？

“你是不想面对我吗？”他说了我想说的话。我抬看他，此时，他却把目光转向了窗外。

片刻后，他回望我，缓缓地说：“其实，如果我不制造机会，我们很少有机会碰面，如果我再理一下，我们可能本就不会见面。所以，你完全不必有顾虑。”

我的心被他的这两句话重重的击打着，几乎能听见破裂的声音。他的挽留和他的决绝，都让我无法言语。

秘书致电来他外。我听到后，站起就向外走去，忘了向他再见，他从桌后追过来，帮我打开门，站在门边对我说：“邹雨，你再考虑考虑我的建议。不怎么样，我对你的工作十分满意。”

我看他，他离我一步之遥，但是却又远到我无法及。

我下意识地说了声“好的。”转走了他的办公室。突然想起刘军的事，想起该对他谢，一回，正撞见站在门后他的目光，也是一样的悲伤。

我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只知应该赶快逃开，赶快逃开。

直到走电梯，我才长吁了一气。

“如果我不制造机会，我们很少有机会碰面，如果我再理一下，我们可能本就不会见面。”——一定要这样吗？只能这样吗？可是，这又何苦呢？我暗暗地问，问他，也问自己。

磨砂的电梯门，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就像鬼魅。

（二十七）

下午回到办公室，我收拾好心情，开始活。

协议书刚起了个，郑主任轻手轻脚走我的办公室，还返手关上了门，门锁的咔嗒声让我发现他的存在。

他走到我的桌前坐下，慈祥地望着我，还没等他开，我就知他要说什么。“郑主任，您不用说了，我真的是想走。”

“小邹，有什么困难大家一起来想办法，为什么一定要走呢？”

“太辛苦了，我周末都没办法休息，我妈很差，我想带她过来看病的时间都没有。”我半真半假地抱怨。

“创业阶段是这样的嘛！所里成立三年多了，现在才开始有起，你就说要走，没有享受胜利果实，也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