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雨！”有人在后喊我的名字，是左辉。

“你是存心的对不对？你有意要让他难堪对不对？”我盯

他依旧在说：“你怎么跟你前夫介绍我们之间的关系？说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情人？或者说，是被你邹雨甩了的旧情人？你可以在他面前炫耀了是不是？连林启正都被你玩得团团转，你和他扯平了对不对？……”

放低姿态。

“当然不该！你不是一心一意要和我划清界限吗？电话也不接，连面也不想见，昨天你宁可躲在车后面，也不让我看见，你不怕我一不留神，倒车压死你吗？”

“不到就本不要开始！本不要让我尝到它的滋味！那样无非只是遗憾。可是你现在，说走就走，说分手就分手，你打开一扇门，让我看到里面有多好，然后你又顺手把他关上，理由还冠冕堂皇！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说啊！”他追问着，句句在理。

“我都听见了。他们请局里领导和弟兄们吃饭，饭后我们一起发，我看着他开小区来的。”

“启正，别这么说！”我忍不住阻止他。“你喝多了，早回去休息吧！”

“见面又能怎样呢，两个人都很尴尬。”我答。

见他面通红，双眉锁，与以往淡定从容的样相去甚远，第一次见他如此恼怒，如此尖锐，竟好像我是他的敌人。——也许不能，所以就会恨吧。我想着，心疼着，没有回答他无理的挑衅。

楼里很黑，即使面对面，也看不清彼此。我恨恨地说：“让开，拦在前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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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路边传来脚步声，我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狼狈模样，赶忙起向楼里走去，边走边用衣袖在脸上胡地抹去泪。

我不想搭理他，径自往楼上走。他加快脚步超过我，拦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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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所以要走得远远的，对不对？也许你早就听说到什么风声，知我有难，所以躲得越远越好，是不是？”

“不关你的事。”

我觉得心俱疲，脚一，坐在旁边的坛上，在黑暗中，捧着脸痛哭涕。

“对！我宁可你天天我，像其它的女人一样，我给你钱，我给你情，我离婚来娶你。来啊，来我啊，天天现在我的面前，以死相，到我走投无路！……我也不要像现在这样，看到你从我生活中消失！”他的声音嘶哑着，充满了痛苦和伤，隐隐地，在昏暗的路灯下，我看到他的中闪烁着泪光。

他终于说了他想说的话，借着酒意，抛开顾虑，他终于开始指责我的始终弃。好的，让我们狠狠地互相伤害吧，只有这样，一切才有结束的时候。

我听着，只觉震惊，我一直以为，我的离去，充其量不过让他伤心，但我没想到，竟然，会是怨恨。

“我每天都喝很多，你早就知，我不是个好人，你早就知，我上就要结婚了，你早就知，我想让你我的情人，你也早就知，我从没有瞒过你，你什么都知，但是，你以前为什么那么轻易地开始，现在又那么轻易地就说结束呢？在三亚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放弃了，是你自己来的，是你自己决定的，当时，你没有想你的自尊吗？你没有想你的贪心吗？”他近我，恨恨地说了这番话。

“你和他分手了？”他问。

我已经无话可说，只是望着他，满心歉疚与眷念。他凝视我许久，突然转上车，车门在我面前伴着响关上，两台车随即疾驰而去。

（四十九）

“对不起，我以为我可以到，但我不到，对不起……”我喃喃地说，眶红了。

一切都是我错吧？我的心痛到几乎爆裂，忍不住，低声喊叫起来：“我也不想啊！我也不想啊！可是，现在结束，对我们俩都好，如果拖到以后，又能怎么样，难让我天天你你才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