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真的在思考请我参加的可能。

我连忙打断她的思路，聊起其它的话题。

林启正很快到达，我起送客。江心遥却说：“来，和我一起下去，我有样礼送给你。”

我摆手推辞，直往后退，她却执意牵着我的手，拉我向楼下走去。

见我居然和江心遥一起下了楼，站在车边的林启正脸微变。

江心遥兴致地喊：“ken，我的行李箱呢？”

林启正打开车尾，江心遥钻去翻找。我站在一旁，万般无奈。余光可以看见林启正一昧盯着我，我作势四张望，只当不知。

片刻，江心遥掏一个小盒递给我，然后退到林启正边，抬对他说：“邹律师帮我改协议改了很久，又不收我的钱，我把那幅唐卡送给邹律师。”

“嗯，好。”林启正闷声说。

我打开盒，里面有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丝绸画，拎开来一看，是一尊佛像，眉目慈祥。

江心遥在旁解释：“这是藏传佛教的观音图，是我托西藏的朋友找来的，很，对不对？送给你。”

其实在我看来，所有的菩萨都差不多，没什么丑之分。但她一份意，我只好迭声称谢。将画收好。无意中，撞见江心遥后，林启正的关切的目光，一时间，到脸上的笑容已无法维系。

幸好江心遥转上车，终于救我苦海。

站在路边，目送这台庞大的陆虎扬尘而去，掘土机的轰鸣响在耳畔，我竟忘了掩住鼻，灰尘的气味，燥、烘，气势汹汹地直冲丹田。

（五十四）

正当我站在路边神之际，有人凑在我耳边说话：“刚才那女的是谁啊？”

我吓了一，回，见到展旗的脸，隐隐的，他的面颊上竟有红的指印。

他望着我，继续问：“是林启正的老婆？”

我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邹雨，你没戏了。”展旗的气居然有些幸灾乐祸。

我没搭理他，转上楼。他跟在后继续聒噪：“这么漂亮，这么有钱，你完全没有竞争力嘛。还是现实一，考虑考虑边的人。我是决定离婚了，跟那个疯女人没办法过下去，简直变态！到时候，你也是离婚的，我也是离婚的，谁也不欠谁。我们两人在一起倒也还合适，怎么样？考虑考虑吧！”

“你以为你想离就能离，当心你老婆逮着你殉情！即使不殉情，也会让你倾家产！”我尖刻地说。

“那你不必担心，别忘了，我才是律师，怎么会不想好后路？”

我走办公室，把那个盒甩在桌上。展旗拿过打开，叫：“哇，这是什么啊？看着森森的。”

“叫什么唐卡？西藏的东西。”

“林启正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