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政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这……”

“这……老朽……不知如何开……”

自己麻痹大意被人换了画作，算你倒霉！

但他有所不知……

程政突然好像明白到自己的画为什么会被调包。

“程学士不知如何开，那不妨由在下开，听闻程学士最近得了一份书卷，正在研究其中的学问？请恕在下才疏学浅，也是听外人提及，好像最近程学士在年轻士中声望颇隆……”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荒唐可笑。

程政这是在耍小聪明。

说张延龄惦记你家的画作，可问题是你在鉴定《五王醉归图》的事都未对外宣扬，张延龄就算见过你的画作，还用计把你支开，但问题是当时你没发现，现在事后你却说自己的画作被张延龄调包？

程政现在完全是自阵脚，有求于人，终于知这心之被人盗走时的痛苦，说话连重话都不敢说，更不敢有质问的语气。

你明知你的画是被我调包，你觉得我会蠢到授以你把柄的地步？

都没有，难说跑来质问张延龄，或是找衙门去状告？

换了别人，或许衙门还会受理。

知自己的画作被人换了，也心知基本就是张延龄的，但苦于没有证据，只好把假画给张延龄送来，说是寄放几天，回再来拿的时候，就说画被张延龄调包…… [page]

又不能直接说你把我的画作还回来，或许他送画还有个目的，就是希望张延龄“良心发现”，在他把画作拿回去时，能换回原来的真迹。

张延龄好奇问：“程学士还有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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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不急。”

这自信张延龄还是有的，科技仪都能瞒得住，要瞒你不是跟玩一样？

张延龄故作惊讶：“如此传世之作，岂能放在我这里？若是了什么偏差，我可承担不起……难程学士不怕我找人把你的画作给替换？”

张延龄故意表现对程政很关切的目光。

如今张延龄已经掌握了真迹的纸张墨痕迹的状况，现在再伪造来一幅，怕就算是他程政再难看真伪，要张延龄真有心将画据为己有，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机会能拿回原来那一幅。

张延龄：“在下之后要去见皇后，萧公公不妨与我同行？程学士把画也送还回来，我看就这样……”

听到这里，张延龄想笑，还要忍着。

“是有这回事，乃是御赐的一份书卷，为《心学》者，老朽本以为陛下是知老朽曾研

程政啊程政，你是不是傻？

现在涉及到张延龄，无论衙门是否相信你的鬼话，这官司一定是不了公堂的，更别说找人给你撑腰。

你告你也要有理由啊。

之前没证据，这下就有证据。

程政一脸苦涩：“事自然是有的，这不……老朽之前给建昌伯所欣赏的那幅《五王醉归图》，老朽也给您送来，要不先寄放在您这里几天……”

程政难得见到事主，岂会轻易离开？

张延龄笑着摇摇。

“程学士，您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跟在下直说，在下或许能略尽绵力呢？”

萧敬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